身形婀娜,五官端正,跟楊隊一樣,看起來就很嚴肅。
大頭和小癟聊著葷段子,而我此刻,壓根沒心情搭話,目光復雜的低著頭,等著莊強一回來,我們就會被楊隊幾人按倒在地。
“強哥回來了。”
小癟目光很尖,遠遠的就看到莊強的身影。
我抬起頭,也看向莊強。
楊隊的同事,緩慢的移動,分佈在西周,確保沒人可以逃脫。
莊強抽著煙,走著走著,速度變的很慢,他的目光,在附近幾個中年人身上來回掃視。
從警多年,身上會有種氣質,一般人不會察覺,但幹我們這行的,顧慮本就比尋常人要多一些,觀察的也會更仔細。
“有條子,快跑。”莊強一聲怒吼,隨後轉身就跑。
他距離包圍圈較遠,這一跑,瞬間就與楊隊的同事拉開了距離。
而小癟以及大頭,剛從詫異中反應過來,還沒跑兩步,就被楊隊按倒在地。
我沒有任何反抗,乖乖的抱著頭,等著楊隊等人。
這次楊隊上了真傢伙,銀手鐲在夕陽的映照下,熠熠生輝。
楊隊的幾個同事,朝著莊強逃跑的地方追去。
“隊長,主犯莊強跑進了深山。”
沒過多久,一個女人清脆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。
真沒想到,莊強的反偵察意識這麼強,楊隊應該把抓捕定在鎮上的,在農村突然出現這麼多年輕面孔,莊強又不是傻子。
不過我也能理解,這樣的抓捕,就怕莊強幾人在人群密集的地方,對群眾造成威脅。
身後的楊隊聽到訊息,磨磨蹭蹭的,半天都沒把手銬戴在我手上。
頓時我心裡就湧現出不好的預感。
回頭和楊隊對視了一眼,在他眼裡,我看到了答案。
“我去你媽的。”
我轉身一腳踹向楊隊,拿走他手裡的電話,使出吃奶的力氣往村裡後山的方向跑去。
這句髒話,我罵的真心誠意,不帶一點虛偽。
楊隊幾人拼命的追趕我,但始終慢我一步。
我的腿受過傷,跑步的速度遠不及從前,楊隊以及他的同事,要真追不上我,乾脆辭職回家種田好了。
他們只是在演,現在各行各業,不會演戲的,都算不上好員工。
從小我就在山邊長大,對於進山無比熟悉,莊強也是如此,但楊隊等人進山,還是有一定的危險,最關鍵的,這村子後的山林連綿不絕,莊強的位置也不清楚,貿然進山,不是好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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