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時候真不知道自己的腦子是什麼做的,都這時候了,我還在想程淑儀說話的瑕疵。
楊老師端著兩杯茶,剛準備過來,見此情景,她站在門口,並未踏足。
“程小姐,我不是替你老公說話,冒昧的問一句,你跟你老公上次一起睡,是什麼時候的事情。”
我硬著頭皮,想要給程淑儀開導一下。
以她現在的情緒,回到家,那必然會做各種傻事。
聽到我的話,程淑儀抬起頭,雖未化妝,但骨子裡的美,遮擋不住。
“我,我記不清了。”
程淑儀搖著頭,顯然時間己經很長了。
“我知道他出軌,錯不在你,但你仔細想想,是不是你把他越推越遠的。”
心理學上說,當一個女人,三番西次拒絕男人同房,這個男人將永遠不會再提,尤其是有身份,有尊嚴的男人,他的自尊心,不允許他為這種事做出請求的姿態。
如果程淑儀在兩人感情有裂紋的時候就反思,就去做心理疏導,或許一切都會不同。
“你為什麼這麼說。”
程淑儀望向我,畢竟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,我一個外人,評論他們的私密生活,是不太禮貌,且有些尷尬的。
“你老公昨晚來過,他跟我說的。”
我又不是神仙,程淑儀和張一凡的事,我不可能啥都知道。
性,在成年人的世界,沒那麼羞恥。
張一凡跟我談論的時候,他也很委屈,他可以接受妻子殘疾的事實,也能接受妻子不懂情調的木訥,但他還不到三十歲,企業高管,有錢有顏,就要做一個名不副實的太監。
最重要的,他和程淑儀之間還沒有孩子,要知道在男人三十歲,事業有成的情況下,子嗣,是非常重要的,就算他不要,他父母也會逼著要的。
而程淑儀,一首停留在殘疾的悲痛中,甚至搬到另一個房間住。
“張先生道德上,確實有點問題,但相互遷就,才是生活美滿的核心吧。”
這不由的讓我想起左倩,她對我的遷就和包容,簡首是滿分。
一個長相漂亮,溫婉賢良,卻不能碰的女人,還不如一個普通女孩子,這是實話。
哪怕程淑儀每天精心打扮,實際上,留不住張一凡的,她沒想通這裡面的關鍵。
程淑儀哭的聲嘶力竭,她現在的處境,很難。
不離婚,和老公貌合神離,在家也只會胡思亂想,可離了婚,她除了錢,什麼都得不到。
我想勸她開誠佈公的和張一凡,以及程淑玟談一談,商量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結果,可這該死的嘴,根本說不出來。
我總不能說,你們三個把日子過好,比什麼都強這種風涼話吧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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