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星光大學的目標很清晰,陪左倩,找樂子,學點能用的知識,就這麼幾件事。
“我哪有時間啊。”
許文琴擦了把額頭上的細汗。
她屬於那種不賺錢,就渾身難受的。
這裡的房租,人工,每天都要閒,讓她歇一天,就好比在她身上割塊肉,這小貔貅,要心疼死。
她一年到頭,撐死了就過年那幾天休息一下,回老家小聚幾天。
“錢是賺不完的,你不休息,員工也得休息啊。”
“人果然不能當老闆,再善良的人,也得變周扒皮。”
我真怕許文琴哪一天就累倒了,賺錢哪有她這樣的,恨不得一天干滿二十西小時。
“哪有,招娣和孫潔,每個月都有西天假,你說的我好像是壓榨員工的資本家一樣。”
許文琴就算在跟我聊天,眼睛都會不斷看向店內,要是有客人吃完買單,或者有客人進店,她都會第一時間過去。
我問她現在招了兩個員工,還會不會有逃單的情況發生,結果還是有的,雖然不多,但每個月,都會有一兩桌,吃完了就溜。
有時候會被董招娣和孫潔發現,有時候不會。
“我準備把店搬到南街那邊。”
許文琴挨著左倩坐下後,低聲說道。
“你這不是做的挺好嘛。”
我尋思著每天這麼多客人,每個月的收入還算是不錯,這冷不丁換個地方,老客戶也很難為了一頓飯,跑那麼遠。
“還能因為什麼,我媽唄,我小姨昨天還打電話跟我說,她一首到處打聽我店的位置,我就想啊,在她沒來之前,把店搬走。”
“躲著唄,反正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。”
許文琴長長的吸了口氣,撥出心中的煩悶。
她和楊雙媛的命運,出奇的相似。
這個世界上,不是每個父母,都愛自己的孩子。
沒有良知的父母,在第一次獲得權力的時候,會盡可能的發揮到極致。
“對了,這兩位是你的新朋友啊?”
許文琴看向楊雙媛和程陽。
“算是吧,他叫程陽,家裡可有錢了,我原本是想給你拉點生意的。”
程陽對許文琴的廚藝是讚不絕口,以後肯定是老客戶,我得給他點面子,吹噓他一番。
人是個好人,就是有點虛榮,也不算什麼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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