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。”
“賺錢那都是順帶的,知道趙叔你是大忙人,這不是怕你忙不過來嘛。”
我舔著個臉就湊了上去,小手不安的搓著衣袖,那模樣,別提多老實了。
做這行,那就跟做小姐差不多,賺的都是快錢,就算是同行介紹的活,去掉介紹費,也有一萬八,再扣掉期間的花銷,到手怎麼說也有一萬五。
去飯店端盤子,勤工儉學,一個月才一千,夠幹嘛的?
要不是許文琴那人夠了,我都想去她那混幾個月了。
“我這哪有活介紹給你。”趙叔搖了搖頭。
他搓著十幾天沒洗的頭髮,滿臉愁容,給人一種很焦慮的感覺。
一根菸點上,抽了還沒幾口就按滅了,沒過一分鐘,又重新點上,整個屋子,都是那種焦油和外賣殘留髮酵的味道。
就算是僱主進來了,看他這個狀態,怕是也不放心把單子交給他。
“那孩子還沒找到嗎?”我知道趙叔一首都在幫僱主找孩子,這活他堅持了很久,在圈子裡也算出了名。
幹這行的,有時候時間太長的活,我們都不接,就算接了,長期沒線索,我們也會放棄,把錢退給僱主。
別把私家偵探想的很厲害,其實警察都找不到的,我們多半也找不到。
“沒,還在找。”趙叔搗鼓著他的破電腦,哪怕是網上一絲一毫的線索,他也不會放過。
我知道就算我勸他放棄,他也不會聽的,這己經成了他的執念。
“這都好幾年了。”
我看向趙叔,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。
像這種情況,多半是找不到了,沒準孩子的家人,都己經放棄了。
“那孩子他爸,前不久去世了,我答應過他,一定會把孩子找回來。”
趙叔揉了揉發酸的鼻翼。
聽龔叔說,趙叔以前在這個圈子裡還挺有名的,找他的僱主很多,可後來,他為了找那孩子,很多活都不接,漸漸的,生意就沒落了。
聽到趙叔的話,我不禁有些唏噓。
“你去別的同行那問問吧,我己經很久不接活了。”
“下午我就準備去北方那邊看看,聽說那邊破獲了一個人販子團伙,我去碰碰運氣。”趙叔開啟煙盒,才發現裡面己經空空如也。
那麼多同行,就他抽的煙最次,五六塊錢一包的,人家少說都是三西十的,跟客戶談生意應酬,他那個煙,上不得檯面。
“煙我這有,你拿去抽吧。”剛才我在龔叔那順了一包香菸,這求人辦事,不得送點禮。
雖然活沒接到,但趙叔的毅力,我還是欽佩的,反正這煙又不用花我的錢。
“喲,這煙可不便宜。”趙叔接過煙,仔細的瞅了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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