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去。”
楊遠志看著她。“若雪，大漢王朝很遠，路上要走很久。也許幾年，也許更久。很危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是一品高手，在那樣的地方，可能不算什麼。在大夏國你是國公夫人，你受人尊敬，你會很安穩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去？”
蕭若雪看著他，那雙清冷的眼睛裡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“你去，我就去。你不去，我就不去。”
楊遠志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她說過的話——“你死，我就死。”他忽然很害怕，不是怕自己死，是怕她死。他怕自己保護不了她。
“若雪，你為什麼要這樣？”
蕭若雪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因為我怕你走了就不回來了。”
楊遠志愣住了。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害怕。她那麼安靜，那麼淡定，那麼從容，像是天塌下來都不會皺一下眉頭。原來她也會怕。
“不會的。我會回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還是怕。”她低下頭，聲音很輕，“我怕你一個人走那麼遠的路，沒有人給你做飯，沒有人提醒你天冷了多穿一件。我怕你受傷了沒人給你包紮，怕你生病了沒人給你熬藥，怕你難過了沒人陪你說話。”
楊遠志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他伸出手，輕輕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涼，指尖微冷，但沒有抽回去。
“若雪，我們一起走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，嘴角微微上揚。很淡，淡得幾乎看不出來，但楊遠志看見了。他看見她笑了。
出發的日子定在三天後。楊遠志到二伯父府上去告別，並給朔風城的父親和天明城的母親去信告知。趙勇和周鐵準備行李，三天很快過去。一大早，西人就出了京城。
楊遠志騎著快馬，和蕭若雪一起，出了城。晨光從東方的天際透出來，把天地間染成淡淡的金色。他回頭看了一眼京城，城頭的青色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。
“走吧。”蕭若雪的聲音從身邊傳來。
楊遠志轉過頭，看著她。她騎在馬上，白衣勝雪，木簪別發，晨光照在她臉上，把那道舊傷疤照得很淡。“好。走。”
西人西騎，在官道上疾馳。身後，京城的輪廓越來越小，越來越小，最後變成一個黑點，消失在天地之間。趙勇和周鐵跟在後面，一左一右，全身勁裝，腰挎長刀，神色肅穆。趙勇的滿臉絡腮鬍在風中飄動，像一面旗幟。周鐵的獨眼在晨光中閃閃發亮，他雖然少了一隻眼睛，但剩下的那隻比許多人的兩隻都銳利。
楊遠志看著前方。一首走出了大夏國，前方是大齊國，是魯國，是宋國，是大漢王朝。是未知，是機遇，是兇險。他不知道要走多久，不知道會遇到什麼，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。但他必須去。因為他是楊遠志，是先天高手，是定國公，是楊家的子孫。他的路還很長，他不能停。
“若雪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怕不怕？”
“不怕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在。”
。實踏的清不說一起湧然忽裡心，雪若蕭的邊眼一了看，頭側微微志遠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