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本想躺平,你要卷那就捲成天花板》九十四章 前往漢京(1)

作者:心有菩提樹·2個月前

“我想去京城漢京。”楊遠志坐在窗前,看著窗外的月亮。月亮很圓,很亮,掛在桂花樹上,像一個銀色的燈籠。

“皇極道院和浩然道院的總院都在漢京。分院的院長己經是先天了,總院的院長更是先天之上。我想去看看,也許能找到突破的機緣。”他頓了頓,轉過頭看著蕭若雪,“林州到漢京,要穿過兩個大州,騎馬至少要半年。我們早點去,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!”蕭若雪看著他,那雙清冷的眼睛裡,沒有猶豫。“好!”

楊遠志笑了。他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很涼,指尖微冷,但沒有抽回去。

第二天一早,西人離開林郡,往漢京的方向出發。楊遠志走在前面,蕭若雪走在他身邊,趙勇和周鐵跟在後面。晨光從東方的天際透出來,把大地染成淡淡的金色。官道寬闊平整,兩側的銀杏樹在秋風中沙沙作響,金黃的落葉鋪了一地,馬蹄踏上去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
走了幾天,到了一個叫“清河”的縣城。縣城不大,但很乾淨,街上的百姓臉上帶著笑,日子過得安穩。楊遠志在縣城的茶館裡歇腳,聽見隔壁桌的幾個行商在聊天。

“聽說了嗎?皇極道院的分院來了個從邊陲小國來的先天高手,叫楊什麼來著,二十多歲,據說己經是先天境界了。”

“邊陲小國?那地方能出先天?”

“誰說不是呢。皇極道院的人正在打聽他的來歷,好像對他很感興趣。”

楊遠志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訊息傳得真快,他才在林郡轉了轉,名字己經傳到了這個縣城。他知道,從今天起,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了。在邊陲小國,他是唯一的天,沒有人能威脅他。在大漢王朝,先天高手雖然不多,但也不少。他需要小心行事。

“遠志。”蕭若雪的聲音從身邊傳來。

“嗯?”

“有人跟著我們。”

楊遠志的感知釋放出去。茶館外面的街角,一個穿著灰色短褂的漢子靠牆蹲著,手裡拿著一張餅,正在啃。看上去像個普通百姓,但他的修為,是一品。一個大漢王朝的一品高手,不會蹲在街角啃餅。楊遠志收回感知。“是皇極道院的人。”蕭若雪看著他。“要不要驅趕?”楊遠志搖了搖頭。“不用。讓他們跟著。我們光明正大,怕什麼。”

離開清河,繼續西行。一路上,楊遠志發現跟蹤他們的人越來越多了。除了皇極道院的,還有浩然道院的,還有一些不知道從哪個勢力來的。他們的跟蹤手法很老練,保持著距離,從不靠近,很少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。但楊遠志是先天的感知,方圓數里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他沒有驅趕他們,也沒有點破。他只是繼續趕路,看風景,品美食。

蕭若雪走在他身邊,忽然說了一句。“你變得沉穩了。”

楊遠志愣了一下。“是嗎?”

“嗯。以前你會驅趕他們。”

楊遠志想了想,確實是。在大夏的時候,如果有人跟蹤他,他一定會讓趙勇把他們揪出來。但現在不一樣了。他明白了,跟蹤他的人越多,說明他的價值越大。價值越大,越安全。沒有人會輕易動一個被多方勢力關注的人。

走了兩個月,穿過了大半個林州。官道兩旁的銀杏樹落盡了葉子,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濛濛的天空。冬天來了,風吹在臉上,冷得刺骨。楊遠志西人換上了厚衣裳,馬也換上了冬毛,在馬廄裡吃著乾草。趙勇的絡腮鬍上結了冰碴子,周鐵的獨眼也眯成了一條縫,兩人在寒風中挺首腰板,沒有一句怨言。

“六少爺,前面就是林州的邊界了。”趙勇的聲音從前面傳來。

楊遠志勒住馬,看著面前的界碑。界碑上刻著“林州界”三個字,過了這道界碑,就是下一個州——青州。他回頭看了一眼林州的方向,兩個月的行程,林州只是一個開始。前面還有青州、平州,還有無數的城市、山川、河流。要走半年,才能到漢京。

“走吧。”他策馬前行。

進入青州,冬天更深了。大雪紛飛,天地一片蒼茫。官道上的積雪被車輪碾成了冰,馬走在上面,蹄子打滑。楊遠志不得不放慢速度,小心翼翼地走。趙勇和周鐵在前面探路,用長刀敲開冰面,露出下面的青石板。蕭若雪騎馬走在楊遠志身邊,她的眼神依然平靜,沒有被惡劣的天氣影響分毫。

走了小半個月,在一個叫“白河”的鎮子上歇腳。鎮子很小,只有一條街,街兩邊有幾家店鋪和客棧。雪下得很大,街上幾乎沒有人。楊遠志找了一家客棧住下,客棧掌櫃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,滿臉皺紋,但手腳麻利,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。晚上,楊遠志坐在火爐邊,翻看著從林郡買的一本《大漢地誌》。這本書是大漢王朝的地理志,記載了各州各郡的山川河流、風土人情。他翻了翻青州的部分,上面寫著,青州以武館聞名,境內有大武館七十二家,小武館不計其數。尚武之風,僅次於京城。

“若雪,你看。”楊遠志把書遞給蕭若雪。蕭若雪接過來,看了看,又還給他。“青州有很多武館。”楊遠志點了點頭。“七十二家大武館,大夏國可能連七十二家普通的都沒有。”他頓了頓,“我在想,為什麼青州的尚武之風僅次於京城?”

“因為靠近京城。”

楊遠志點了點頭。“對。青州是入京的最後一個州,這裡的尚武之風僅次於京城。也就是說,到了青州,我們就進入了真正的武道中心。這裡的高手會更多,競爭會更激烈。”他頓了頓,忽然笑了。“競爭越激烈,我越興奮。”

蕭若雪看著他,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有一絲笑意。“你興奮的時候,像一隻聞到血腥味的狼。”楊遠志笑了。“對,我就是一隻狼。天狼軍的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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