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叫她怎麼不叫我呀，我週末也回來呢～”
蘇卿看了他一眼，覺得這人開竅了。“那你把瀰瀰給我叫回來，到時候你們一起聚餐？”
關庭端起糖水喝了一口。
“算了吧，大小姐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周令儀坐在旁邊，低頭喝湯。嘴角彎了一下，很快又收回去。
吃完飯，周令儀幫梅姨收拾桌子。關庭站在院子裡抽菸，隔著玻璃門看到她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幫忙，動作不太熟練，但很認真。
煙抽完了，他掐滅，轉身回到堂屋。
老太太正在剔牙，看到他進來，使了個眼色。
“等會兒送人家回去。”
關庭看了看廚房的方向。
“她開車來的。”
“開車來的你就讓她一個人開回去？”老太太瞪了他一眼，“都幾點了，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。”
關庭張了張嘴，想說“她又不是小孩子”，但看到老太太那個眼神，把話咽回去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周令儀從廚房出來，解下圍裙疊好，跟老太太道別。
“奶奶，我先走了，謝謝您今天的飯。”
蘇卿拉著她的手拍了拍。
“下次再來，梅姨做了好吃的，我叫你。”
周令儀笑著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關庭拿起車鑰匙，跟上去。
“我送你。”
周令儀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不用，我自己開車來的。”
“老太太的意思，”關庭走在她旁邊，“你讓我回去交差。”
兩個人穿過庭院，走到停車的地方。關庭的車停在外面，她的車停在裡面。她走到自己車門前，拉開門，轉身看他。
“謝謝關司長送我出來。”
又是“關司長”。關庭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能不能別叫我關司長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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