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這麼多人?”
海汝嫻彷彿沒聽見一樣,根本不搭話,倒是一直乖巧坐著的霍硯突然出聲:“今日小年,開始促銷三天,許是因此人多?”
鳳瀾托腮瞧著路上的行人,有的正拿著一個紅包拆開,有的正在給同行人炫耀她抽到的一張花紙。
“好像確實如此,竟然有這麼多人買麼?”
霍硯柔聲道:“殿下研究的側柏新香,十分新奇,試用過的人都很喜歡,還沒正式發售,就已有很多預定。
再加上,殿下又推出了禮盒,大家都想趁著打折多買些,作為年關走親訪友的禮物。”
正說著,馬車剛好路過西城最大的胭脂鋪,裡面的隊伍都排了一里多長了。
鳳瀾看著烏央烏央的人群,眼神里泛出金色的光芒:就這樣狠狠地賺錢吧!以後花錢的地方太多了,得多存點。
海汝嫻本無心在意,但沒想到,最近大火的花香胭脂,竟然出自太女殿下之手!這個看起來不著調的太女,真有這等手段?
可惜,兩人沒再繼續說這件事,她真想問問細節,又想到方才那般劍拔弩張,不怎麼好意思開口。
鳳瀾放下車窗簾,順手把霍硯的手握在手中:“阿硯這幾日做香辛苦。”
霍硯沒想到鳳瀾會在外人面前與他親暱,一時受寵若驚,下意識地捏緊了她的手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承蒙殿下垂憐,是臣分內之事,不敢言苦。”
鳳瀾將他摟在懷裡,笑道:“阿硯別拘著,海大人是自己人。”
海汝嫻無語閉眼:這人真是正經不過三秒!誰跟你是自己人!
好不容易捱到了府衙,一下車,鳳瀾就大袖一揮,讓衙役帶她去大牢。海汝嫻緊緊跟在鳳瀾身後,生怕她又做出什麼荒唐事。
一踏進大牢,一股腐臭的黴味撲面而來。海汝嫻著意觀察了一下鳳瀾,還以為這位養尊處優的太女,會面露嫌棄。
可是,鳳瀾面色如常,就連她身旁的夫郎,都沒有半點不適。
牢房木頭柵欄的縫隙裡,不時地伸出黢黑的手,試圖抓住這位看起來就是貴人的衣襬,全都被衙役用鞭子打了回去。
越靠近最大的那間牢房,吵鬧的聲音就越大:“母親,既然那位女郎有如此大的權勢,將我們從江南要到京城,肯定不會給我們假鈔啊!”
“三妹,你這話什麼意思?難道是懷疑我以假換真麼?這對我有什麼好處!我不是一樣和你們坐了牢?”
“哎喲,大姐,你彆著急啊,我可沒那麼說。”
“三妹,別以為母親偏愛你,我就不敢打你!”
“好啊,你打啊!你把寤生從小打到大,打自家妹子,當然順手了!”
“你!”
“夠了!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終結了她們的爭吵,不等她再開口訓斥女兒,牢房外忽地走來了一群人。
衙役粗聲喊著:“都給老孃閉嘴!算你們走運,貴人來瞧你們了!”
一句話,吸引了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在鳳瀾身上。
”。見不久好,主家老霍“:聲一笑輕瀾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