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們的所作所為,更趨於卑劣,互相懷疑,互相推諉,都想著明哲保身。遇見權貴之人就無底線地討好,這合理嗎?
在母女三人快要撕打在一起時,鳳瀾緊急叫停:“都是一家人,別動手動腳的,傷了和氣。更何況,還在小輩面前,影響多不好啊!”
撕扯得亂糟糟的三人同時回頭:“小輩?!”
霍硯乖巧地掀開帷帽,淡聲道:“祖母,大姨、小姨。”
霍蕙等人徹底呆住,眼前的貴公子,一身綾羅綢緞,從上到下的佩飾琳琅滿目,隨便拿出來一個,就能買她們的命。
她們無論如何,都不能把他和從前在府中瘦小乾枯、自卑怯懦的霍硯聯絡在一起。
與一月前相比,他氣色好了不止一個度,臉上似有若無的病氣,徹底消失不見。
取而代之的是,保養得瑩潤光滑的肌膚,描畫得恰到好處的妝容。更絕的是,周身高貴不凡的氣度。
竟然比當初還是太女側君的時候,還要迫人!直讓一大家人都不敢直視。
霍蕙喉間滾動,不知該說些什麼,心中早已湧起一股恨意:這麼好的機緣,怎麼就讓寤生家這兩個死小子得著了?
還有那兩個殘花敗柳,竟也跟著一步登天了?!天啊,這不是要了她的老命麼!
她的兩個女兒更是不甘心,不就是她們沒生下兒子麼,不然贅給這位女郎,她們一輩子還愁什麼?
也不怪她們發出這樣的感慨,若是讓天下人都看到霍硯現在與從前的變化,一定會令天下母父心,不重生女重生男。
海汝嫻更是震驚,是她記憶出現混亂了麼?她怎麼記得,霍大將軍的大公子,已經被太女殿下放歸回家了。
什麼時候又重新納回來的?看起來兩人感情還挺不錯的呢!
“硯、硯兒?”
霍硯聽到霍蕙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這一聲呼喚,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。
他閉了閉眼睛,定住心神,冷聲道:“祖母還是如從前那般,直呼孫兒的名姓為好。”
霍蕙眯了眯眼睛:還真是翅膀硬了哈,贅了個厲害妻主,就敢和祖母這般頂嘴!
可是,此一時彼一時,再不是她在霍府中揮斥方遒的日子了。如今有求於人,自然要放低姿態,討好一番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,豈不是和祖母生分了?要不是當初祖母為你張羅尋個好妻主,你還遇不到女郎呢,對不對?
人啊,要懂得知恩圖報。祖母不求你再為祖母做什麼,只求你能給女郎說說好話,救祖母和你兩位姨母出獄。
咱們一家,定會對你和女郎感恩戴德,當牛做馬報恩啊!”
不等霍硯說什麼,鳳瀾臉色先冷了:“霍老家主說這話就沒意思了。救不救你們全在某家,怎可對某家的夫郎挾恩圖報?
當初某家父子同納之時,已說得清楚,四位夫郎再不和你霍家有任何牽扯。怎的如今,卻要他知恩圖報,是何道理!”
海汝嫻瞳孔巨震:什麼?!父子同納?!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