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乖巧休養了這麼多天,自然不願放過雲棲鶴,手已經自動滑進了他的衣襟裡。
雲棲鶴還想再規勸一番:“妻主,且再忍耐些許,莫要誤了家宴的時辰。”
鳳瀾哪裡肯罷休,咬著他的鎖骨含混道:“阿鶴都還沒換好家宴吉服,分明就是在等著和妻主我一同沐浴後再更衣的嘛,我怎麼能掃了阿鶴的興致呢?”
雲棲鶴面色緋紅,咬牙佯嗔道:“臣夫才沒有,只是不知該穿哪件罷了。”
鳳瀾貼著他的側臉,在他耳邊用氣聲問:“哦?前些天不是送來了幾套過年的新衣麼,難道沒有阿鶴喜歡的?”
雲棲鶴實在忍耐到了極限,半仰著頭,露出完美的喉結,上下滾動,把一聲聲不成體統的靡靡之音,儘量都嚥下去。
只因鳳瀾雖然看起來還在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,手卻不知道滑向哪裡去了。
這半個月,雲棲鶴忍得不比鳳瀾輕鬆,畢竟還要承受著她的痴纏,但為了她的身子,只能保持一份清明,將自己摘出慾望之外。
眼下被她勢在必得地圈禁在這一處不甚寬敞的羅漢榻上,已是避無可避,亦不想再避。
“妻主,這兒離窗戶太近,我們去裡間可好?”
鳳瀾摘去他的髮簪,把手指藏進他順直柔滑的長髮中,扣著他的腦後,將他抱得離窗戶更近了一些。
“妻、妻主!”
雲棲鶴又慌又羞,整個人倏地一下染上了動人的胭脂色,儘管壓低了聲音,可還是有不聽話的喘息散逸出來。
“成何體統,成何體統!”
鳳瀾卻是一副無辜模樣:“窗邊明亮,能更加看清阿鶴的動人模樣,妻主我想看嘛!
再說了,你我是妻夫,行妻夫之事,多正常啊,還怕別人說什麼?”
雲棲鶴咬著下唇,一點都不敢高聲:“如此,終究不妥……”
鳳瀾促狹一笑:“好好好,妻主我幫阿鶴妥(脫)就是。”
雲棲鶴無奈,似是而非地推拒了一回,只好任由她胡鬧。他全程緊抿薄唇,只是喉間嗚咽,沒發出讓人遐想的魅聲。
鳳瀾看著他這般隱忍,竟比往常還要誘人,存了使壞的心思,用盡渾身解數,非要聽到他的嬌聲才行。
雲棲鶴已經忍耐到了頂點,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!他緊緊將鳳瀾箍在懷中,豎抱起來,稍稍用力地咬著她的耳骨,向裡間走去。
“妻主不是要聽臣夫慌不擇聲麼?臣夫這就給妻主聽。”
鳳瀾打了一個冷顫,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摟著雲棲鶴的脖頸,怯生生地求饒:“好阿鶴,乖阿鶴,是妻主放肆了。
阿鶴大人有大量,就饒了阿瀾這一次吧?一會兒咱們不是還要去參加家宴麼?等回來後再——”
雲棲鶴勾唇輕笑,彷彿在說:方才勢在必得的樣子呢?
“阿瀾放心,阿鶴會很快的。”
沒一會兒,鳳瀾最想聽到的嬌聲,就遂了她的意,傳進了她的耳中。只不過,是她自己的聲音。
雲棲鶴彷彿掐著時間一樣,既讓兩人都足夠饜足,又沒耽擱了進宮的時辰,放縱得恰到好處。
”!跑會然竟鶴阿到想沒!啊算失真“:唧唧哼哼,前膛他在趴地瀾,後浴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