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淑被嗆了個正著,引起鳳掠羽的注意,她笑問道:“澹臺淑,宮宴的酒雖好,可不要貪杯啊。”
眾人莞爾,澹臺淑忙順了順氣,不好意思道:“聖上恕罪,微臣一時失態。”
鳳掠羽一擺手:“都說了這是家宴,過來,罰酒三杯。”
澹臺淑起身要走上前,鳳掠羽又補了一句:“把兒子帶上,好讓阿淵見見瀾兒的珍側君。”
“喏。”
澹臺淑帶著羞紅了臉的澹臺真,走上前,坐在鳳掠羽對面,飲了三杯。
玄淵定睛去看澹臺真,眼睛一亮,點了點頭。真不錯,這位珍側君和方才瀾兒帶過來的熹側君,一純一豔,相得益彰,定能伺候得好瀾兒。
澹臺真的心神還在震盪,一時間都忘了見禮,只是低著頭,回想父親方才說的話。忽地,眼前探過來一張明豔的臉。
鳳瀾眨著一雙瑞鳳眼,笑問道:“小真在想什麼?臉色怎麼這般紅?”
她伸手覆在澹臺真額頭上,略感微熱:“發熱了?孤喚太醫來給小真瞧瞧。”
“不、不用,真無事。”
澹臺真心頭一慌,下意識抓住鳳瀾的手,解釋道:“真一時出神,勞煩殿下關切。”
坐在鳳瀾另一邊的南宮夢遲可不答應了,徑直伸過手,把鳳瀾的手從澹臺真手中抽了出來,都握進自己手中。惹得鳳瀾無奈搖頭、鳳掠羽哈哈大笑。
順妃夫含笑看著高位上發生的一切,口中的語氣卻是十分嚴肅:“母親大人可看到了?太女殿下今非昔比,又有了新皇夫的支援,我族萬不可輕舉妄動。
不然,隴陽李氏就是我等的下場。”
崔通政使飲了一杯酒,嘆了口氣:“為娘知道,只是苦了你和汀兒。”
鳳汀目光灼灼,小小的孩子,眼神中已經有了沉靜的光芒:“只要阿父和外祖母都好,汀兒就好。”
崔通政使愛憐地撫著她的頭:“好孩子,平時多照顧照顧四王女,小小年紀,怪可憐的。”
鳳汀鄭重地點點頭,帝王家的女兒總要學會早早長大。
恭妃夫沒有女嗣,更是語重心長地勸趙臺長:“母親大人,咱們家沒什麼要爭的,以後定要讓三姨祖母在朝堂上少跟太女對著幹。
兒子聽說,三姨祖母兩次彈劾南詔王子,不讓他贅進東宮。如今母親也看到了,太女給他賜號為熹,寵愛得很。
若他是個記仇的性子,給殿下吹些枕頭風……”
趙臺長擦著額間冷汗:“好、好,為娘知道了,回去就跟三姨說說。”
忽而一陣幼兒啼哭聲從一旁傳來,原是兩歲的鳳濤鬧了起來。鄭知州正在囑咐兒子,讓他大大方方的,別太憂心。
話還沒說完,鳳濤不知怎的,哭得止都止不住。安妃夫又著急又惶恐,生怕吵了太女殿下。沒想到,怕什麼來什麼,鳳瀾還真起身走了過來。
安妃夫急了,啞著嗓子求救:“母親大人,快想想辦法!太女殿下定是覺得聒噪,來打濤兒的,這可怎麼辦啊!”
鄭知州還沒來得及開口,鳳瀾已經來到近前:“五妹這是怎麼了?皇姐上次還抱過你呢,記得麼?”
鳳濤一點也不差生,伸手就要鳳瀾抱,拖著哭腔的小奶音怯怯地喊著:“姐姐抱、姐姐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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