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拿過錦囊,給雲棲鶴系在腰間。時雨又捧上兩樽酒杯,鳳瀾一同端起,笑道:“母皇和阿父喝了合巹酒,我和阿鶴也喝。”
她拉著雲棲鶴的手,將酒杯放在他手中,兩人手臂相纏,一飲而盡。
不等雲棲鶴反應,鳳瀾忽地鑽進他的紅紗蓋頭中,精準地吻上了他的紅唇,將口中的清酒都渡進了他口中。
雲棲鶴緊緊摟住她,纏吻她的紅唇,淚水卻還是止不住。
“沒能趕在大婚那天回來,讓阿鶴獨守空房,一直是我心中之痛。
正好藉著新年新氣象,給阿鶴補一個洞房花燭。我和阿鶴之間,一點遺憾都不要有。”
“阿瀾,山無陵,江水為竭,天地合,不敢與君絕。”
雲棲鶴真的無法想象,妻主怎麼總能在趨於平淡的日子裡,製造出專屬於他二人的驚喜。
一次又一次、一遍又一遍地剖白著她的真心,不讓他有一絲一毫胡思亂想的餘地。
妻主她,怎麼會這般好,好得超乎他所有的預想。他所能回報的,無非是——
鳳瀾感受到身前一亮,原本俯在她面前的身影,放開了她。下一秒,又在更隱秘處承接住了他。
她驀地瞪大了眼睛:“阿鶴,別、別——”
如此無力的推卻,完全阻止不了雲棲鶴想要給她最好體驗的心。
鳳瀾最受不了的就是這般,她會完全失了智,控制不好音量。尤其是平日裡是個端方君子的雲棲鶴,帶給她內心的刺激,比軀體上的觸感更甚。
雲棲鶴什麼都知道,只是礙於禮法,不會刻意去做這些他覺得太過狐媚的事。
可是今日不同,今日是他好不容易求來的第三世中,真正的大婚之日,他還顧忌什麼呢?
鳳瀾全程沒有主動的機會,但也沒有以前那般,過早地承受不住阿鶴的實力,進入玄妙的失憶階段。
雲棲鶴像是一位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工匠,細細地展示著他的手段,他的技巧,他的招式。
平時不說的情話,他隨口拈來。每說一句,鳳瀾的肌膚就殷紅一度。
鳳瀾在其他側君處感受過的,此時換雲棲鶴來做,又是一番不同的暢快。在別處沒有嘗試過的,也由雲棲鶴摘取首位抵達的成果。
對她而言,今晚的阿鶴,就像是成熟與青澀的集合體,又加上縱閱往事的資歷,遊刃有餘地託著她一步步登臨仙境。
摘取了那麼多朵不同的花之後,鳳瀾還是第一次抵達如今的境界。她沒有暈厥,她清晰地記著一切。
她的雙眸清楚地看著雲棲鶴俯身吻她,兩人十指緊扣,一起在無邊無際的荷塘裡飛昇、沉淪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沐蟬壓低的聲音在床幃外響起:“……殿下,該上早朝了。”
鳳瀾抱著雲棲鶴不撒手:“唔,給孤請假。”
“……可是,今日是正旦大朝會,親王百官都要來的,不能請假的啊。”
“那你把孤拖走吧,反正起是起不來了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