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沒記錯的話,十日後就是二妹及笄之禮,此時定下親事,豈不是雙喜臨門?”
鳳清臉色一白,忍不住後退一步,擠出一絲疏離的笑:“勞皇姐費心,只是婚姻大事,需母父之命,媒妁之言,豈敢自專?”
鳳瀾得意一笑:“孤早就想到了,這不是把澹臺大人一起帶來了麼?沈侍君也在,孤做你們二人的媒人,只要你們簽下婚書,母皇那裡自有孤去說,如何?”
“殿下親臨,臣有失遠迎,還請殿下寬恕則個。”
一群人簇擁著一位清挺如竹的男子款款走來,正是鳳清之父——沈侍君。
鳳瀾抬眼看去,只見他一身溫雅書卷氣,保養得當,算起來二十五六的人,依舊面如瑩玉,與十七八歲的少年無二。他嘴角噙著一抹疏朗溫和的笑,眉目間和鳳清有六分相似,向鳳瀾微微萬福。
“清兒無禮,殿下萬金之軀,豈可久立廊下?”
眼見阿父趕來,鳳清大大鬆了一口氣,俯身恭請:“臣妹怠慢,還請皇姐和澹臺大人進殿相敘,臣妹自當烹茶賠禮。”
澹臺淑惶恐下拜:“朝臣怎可私入後宮?微臣候在門外便可。”
“有孤在,怕什麼?”
鳳瀾剛伸手扶起她,那邊澹臺真又跪下了。他額頭重重抵著青磚,後頸繃得發緊:“承蒙太女殿下不棄,真已進東宮,是殿下侍君。此生此世,唯專心侍奉殿下,請殿下明鑑!”
他十個指尖死死按著地面,骨節泛白,身軀顫抖。儘管沒有嗚咽哀求,可一呼一吸間凝滯艱澀,彷彿整顆心早已成灰,只餘一副空殼。
鳳瀾一聽這話,可真惹人誤會啊!她閉了閉眼睛:“二妹,你得信孤,孤沒碰他半點,可以驗牌!”
鳳清喉頭一噎,向沈侍君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沈侍君抿嘴輕笑,往前邁出一步,好巧不巧,將鳳清擋在身後,讓鳳瀾看不清她的神色。
“臣當是什麼事呢,原是為了小真。
實不相瞞,臣與尚書夫是同鄉舊識,當初能進宮,也是多虧尚書夫引薦。滴水之恩,湧泉相報,這才走動得多些。
清兒和小真只相差兩歲,幼時懵懂,一起玩了幾次,不知何人多嘴,竟傳出青梅竹馬之事來,惹得殿下誤會。”
他側頭跟身邊伺候的宮男低語幾句,又轉頭衝著鳳瀾福了福身:“承蒙殿下惦記,清兒確是快要及笄。只是五日前,臣已向聖上求了恩典,准許清兒迎娶翰林院掌院之孫宋時安做正君。
宋掌院一堆孫女,只有一個孫子,疼愛得不像話。提親時,沒說別的要求,只願時安能尋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妻主。清兒已在聖上面前發下誓願,永不再納他人。”
宮男雙手捧來了一個紫檀木盤,上面放著一卷明黃聖旨。沈侍君雙手捧起,奉給鳳瀾:“殿下若不信,可查驗賜婚聖旨。”
咚!
澹臺真身形一晃,暈倒在地。
……
? ?【小真是個單純的痴情美人,只是所託非人,可憐巴巴。
? 我們上天入地超級無敵的太女殿下,會狠狠拯救他的。
? 讓他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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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?╭) ̄3 ̄*(們你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