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天的,這樣好嗎?”
雲棲鶴輕笑,聲音誠懇得宛若剖開心腹所言:“縱天下人皆要妻主恪守成規,可臣夫只求妻主從心所欲。”
鳳瀾用最後的理智,拉住她想要立刻覆上去的渴望:“可我中了助情之藥,若是阿鶴介意,我們改天——”
雲棲鶴抬起身體,輕輕柔柔地吻在鳳瀾唇角:“臣夫已等了太久、太久,不想改天,只要今朝。就算是遲來的洞房花燭,可好?”
鳳瀾淺笑,憐惜地拂過他的側臉:“只是沒有花燭。”
雲棲鶴輕輕挑開衣襟,心口處一朵用守身砂畫成的碩大蓮花,豁然顯現,他用氣聲在鳳瀾耳邊說:“有的妻主,有花。”
鳳瀾再也無法忍耐,俯身親吻那朵花心。
雲棲鶴喉間一絲輕嚶還沒散出,突聽得殿外有人脆生生通報:“啟稟殿下、雲君,戶部尚書夫直言有要事求見殿下,是人命關天的大事。”
“戶部尚書夫?可是為了澹臺公子而來?殿下理應見見。”
雲棲鶴口中這般說,可抱著鳳瀾的手卻沒鬆開半點。
鳳瀾伸手捂住雲棲鶴的耳朵:“別聽,我們繼續。”
她俯身輕吻了一下雲棲鶴的額頭,垂眸看到他的丹鳳眼中藏有一絲狡黠,一時羞惱,索性捂住他的眼睛。
雲棲鶴淺笑:“妻主捂住臣夫雙耳,是為掩耳貪歡。捂住雙眼,又是為何?”
微微拂動的蓮花香氣,在鳳瀾的耳根處引起一片酥麻。她輕啄了一下他的伶牙俐齒:“這叫遮目相親。”
不等他反應,她攬住他的腰肢一帶,旋身往床裡一滾,兩人次位顛倒。雲棲鶴沒準備,整個人都覆在她身上。
鳳瀾掐著他腰側,輕抬下巴:“好阿鶴,幫妻主寬衣吧?”
聽著鳳瀾語氣繾綣,如年少時求他一起幹壞事時的婉轉。雲棲鶴身軀猛地一顫,心頭又酸又軟,暖意與悸動纏作一團。
他為了這一刻等了多久,只有天知道。
“妻主——”
他的手還沒碰到鳳瀾衣襟,不合時宜的通稟再次響起。這次直接在窗戶外面,想裝聽不見都不可能。
“啟稟太女、雲君,尚書夫情緒激憤,執意要面見殿下,已在宮門口鬧了起來。”
一腔旖旎被幾次打斷,化作無盡煩躁。
鳳瀾衝著窗外喊了一聲:“告訴他,孤沒空。若與澹臺真有關,就讓他去找二王女。”
“哎哎哎,尚書夫大膽!這是東宮,豈容你亂闖!”
“太女殿下,您與我兒共枕一宿,不能就這樣不管啊!”
鳳瀾:……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