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一路趴在雲棲鶴腿上,回了東宮,第一次宿在端懿宮。整宮人都打起精神,忙著給兩人燒熱水。
雲棲鶴伺候鳳瀾梳洗後,兩人終於好好地躺在了床榻上。
鳳瀾大大嘆了一口氣:這才是她穿越過來的第二天,就如此奔波,還帶著一身傷,真不知以後的日子要如何過。
她本想避鳳清鋒芒,將帝位讓出去,做個閒散王女,誰讓人家是天命之女,爭不過的。卻不想這人對完全痴心於她的竹馬,都能如此利用,拿他的命害人,更何況競爭對手?
如果鳳瀾當真不爭不搶,放任自流,鳳清登上帝位之日,就是她和雲棲鶴被折磨至死之時。
爭是死,不爭也是死。
鳳瀾眯起眼睛:鳳清是女主不錯,孤還是皇太女呢!就與她一爭如何?
雲棲鶴側頭,細細地瞧著鳳瀾,她的表情是那般認真,似乎在考慮什麼人生大事。燭火給她鑲了一圈溫潤的暖光,讓她看起來柔和得不真實。他心頭猛地一顫,忍不住抱了她滿懷,以此確認這不是夢。
鳳瀾倒是沒被嚇到,只是身體裡從未傾瀉的燥熱,在曖昧誘人的青蓮香氣中,又開始蠢蠢欲動。
下一瞬,她忽地起身將雲棲鶴壓在身下,也不多言,徑直輕啄了一下他的薄唇。
她一雙瑞鳳眼亮晶晶地看著他:“這會兒應該不會有人打擾了。阿鶴,我們繼續?”
兩人鼻尖相觸,彼此暖洋洋的呼吸都拂在臉上,吹得雙頰火熱。
梆梆梆。
耳聽得窗外鼓響三聲,竟已是三更天。
雲棲鶴抿唇,語氣裡透著心疼與不忍:“妻主,兩個時辰後,便要去上早朝。臣夫倒是願意背上惑主的罵名,只怕妻主身子吃不消。”
鳳瀾一怔,淺淺算了算:只能睡四個小時?時間都去哪兒了!
可她又實在不甘心就此結束,她伸手在雲棲鶴胸前畫圈:“一次,就一次嘛。”
雲棲鶴忍著喉間悶哼,啞聲道:“妻主數數臣夫守身之青蓮一共幾瓣?”
“嗯?”鳳瀾雖不知他是何意,但還是用指尖認真地數了數:“一瓣、兩瓣……九瓣?什麼意思?”
雲棲鶴坐起身,將鳳瀾輕輕放倒在床榻上,幫她蓋好被角,俯在她耳邊用氣聲說:“一次只能掉一瓣,妻主怎捨得臣夫當殘花敗柳?”
“一次什麼……嗯?!”
鳳瀾陡然明白過來,腦海中宛若開來了一列鳴著汽笛的火車,每節車身上都寫著:九次!
她整個人像是被丟進熱水裡煮,很快就要熟透。耳邊繼續傳來雲棲鶴蠱惑的聲音:“如何?妻主要在今日麼?”
鳳瀾瘋狂搖頭,喉嚨裡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,勉強能拼湊出她的意思:“改、改天吧?孤、孤困了。”
此間女尊世界的設定,當真恐怖如斯!
雲棲鶴輕笑出聲,在鳳瀾身邊躺好,伸手和她握緊:“兩情若在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。”
鳳瀾捏了捏他的手,深呼吸平復滾燙的心。鼻尖嗅著幽然出塵的青蓮香氣,撫慰了她的躁意,潛伏的睡意襲來,她漸漸睡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流螢的聲音喚醒了鳳瀾沉睡的意識。
”。啦朝早上床起該,下殿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