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扶著她坐在羅漢榻上,感慨道:“為了大洛千秋社稷,霍大將軍受苦了!”
“微臣不過受些皮肉之苦,聖上與殿下才是忍辱負重,甘願損害清譽,被天下人誤會。”
鳳瀾笑道:“孤這名聲還用得著損害嗎?”
兩人對視一眼,一時忍俊不禁,大笑起來。
“對了,霍大將軍還沒用早膳吧?不如同孤一起?”
“微臣不勝榮幸。”
一轉頭,霍硯和霍驍還在那跪著呢,鳳瀾擺擺手:“你倆也一起來吧。”
兩個人深深叩首,聲若蚊蚋地應了一聲:“喏。”
四個人圍著八仙桌坐了,沐蟬和懷安各自伺候著上菜。
鳳瀾這才注意到霍驍眉間的傷口,竟然與她的一般無二。她伸手輕撫眉心,忽地想起那一縷墨菊香,原來那不是夢。
“看來,已經有人給孤報仇了,我們兩清。”
霍驍一張俊臉騰地一下變得殷紅,垂下頭去。
來京城短短幾天,顯得他跟個井底之蛙一樣,自以為天下無敵的武功比不上隨便一個暗衛,心性比不上從前看不上的荒唐太女,就連胸懷也差得遠。
這樣的他別說繼承母親的衣缽了,就是送進宮,給人當側君都不夠格。
霍蘭翎在悶頭狂吃中,抽空抬起頭感嘆一聲:“生女當如太女殿下,聖上她後繼有人了。”
語氣中滿是對自家兒子的恨鐵不成鋼。
鳳瀾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探身過去,語帶慫恿:“大將軍筋骨強健,何不再多生幾個?”
霍蘭翎一愣,大笑起來:“殿下說的對!等這次大破犰猶之後,微臣定要跟聖上請幾年的長假。”
“好!孤先替母皇答應了。孤替大將軍留意著膚白貌美的小夫郎,到時候一齊打包送去邊疆。”
“哎呀,那微臣就卻之不恭了?”
聽得霍硯臉上一紅,低下頭去。霍驍又是羞愧又是咬牙暗恨,太女殿下果然還是露出了不著調的本色,哪兒有當著兒子面給母親介紹夫郎的啊?
君臣兩人一拍即合,胃口都好了起來,傳了好幾次菜。鳳瀾對霍蘭翎的飯量深深折服,看著都解恨。
吃飽喝足後,霍蘭翎率先提出離開:“殿下,軍情瞬息萬變,不能久耽,微臣請辭。待大勝歸來之日,再與殿下把酒言歡!”
鳳瀾鄭重地點點頭:“正事要緊,正好大將軍可與霍硯霍驍同行,也能掩人耳目。”
霍蘭翎微微一怔:“硯兒他,可是伺候不周?”
鳳瀾忙搖頭:“不是不是,強扭的瓜不甜,他志不在此,孤不便強留,已寫下「放側夫書」,準其再贅。”
霍硯垂著頭,從袖中拿出一卷宣紙,雙手捧在母親面前。霍蘭翎沒開啟,只是嘆了口氣:“如此也罷,是我兒沒福氣。”
她衝著鳳瀾認真抱拳:“殿下告辭,後會有期。”
”!重珍去此軍將大“:禮回肅嚴亦瀾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