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上等的初綻青蓮,我能復刻出九成相似的香丸,可供岳母大人念懷使用。”
“此話當真?!”
鳳瀾只覺手腕被雲昭捏得生疼,但卻不能表現出半點不適,連連保證:“請岳母大人放心!小媳近日正好在制香,一會兒回宮就命人折些上好的紅梅,先做成花露,密封儲存,等到夏日,再取青蓮成香,定第一時間送到府上。”
雲昭眼眶微紅,連說了三個“好”字,對待鳳瀾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。
“好了,不多說了,一起吃飯去。”
三人在書房暖閣各懷心事地吃完午飯,鳳瀾識趣地告辭去了主書廳,站在書架旁裝模作樣地隨手翻著書,給雲昭母子二人留下單獨說話的空間。
侍女們撤下碗碟,換上茶盞,雲昭輕呷了一口,嘆聲道:“她如今還真改了性子。”
雲棲鶴恭敬回答:“妻主一直是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雲昭無奈:“別以為娘不知道,她前兩年可都在外頭瘋呢,狎妓出遊、玩物喪志,有什麼她幹不出來的?她沒跟你動過手吧?”
雲棲鶴搖搖頭:“母親,妻主從來不會對小鶴動手。”
“你就護著她吧!”雲昭手指輕敲著桌面,“不過說起來,她還是個童女,想來之前也是逢場作戲,並不十分可惡。”
雲棲鶴紅了雙頰,垂下頭去。
“對了,她三日後就要趕往邊塞,你作何打算?”
雲棲鶴雖然沒有抬頭,但語氣裡滿是堅定:“小鶴自當跟隨妻主前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雲昭欲言又止,深深嘆氣,“娘猜得不錯,你總是這樣遷就她。也罷,贅出去的兒子,潑出去的水,你們成婚兩載有餘,娘再管不了什麼了。”
雲棲鶴心頭一酸,忙跪在雲昭面前:“母親說哪裡話,不管兒子在哪兒,終究還是母親懷胎十月生的孩子,怎可與母親生分?
只是這兩年有無可奈何之事,才沒能常來探望母親,請母親勿怪。”
“起來吧,娘沒怪你,娘只是心疼你。”
雲昭拉起雲棲鶴,背過身拭了拭眼角:“既然你決心要去,娘也不攔著,只是有件事須得十分注意,你跟娘來。”
母子二人從暖閣來到主廳,鳳瀾正扒在書架上奮力偷聽,眼看人影晃動,忙拿起一本書裝作認真翻閱的模樣,還時不時地點點頭,表示對書中之言的贊同。
雲昭白了她一眼:“別裝了,過來。”
“好嘞!”
鳳瀾把書隨手塞進架子裡,顛兒顛兒地跟在雲棲鶴身後,伸手去勾他的手指。剛碰到一點,就聽到雲昭頭也沒轉回來地輕斥:“老實點!”
鳳瀾扁扁嘴,心中嘀咕:難道岳母大人腦後長眼不成?
雲昭帶著兩人來到西耳房,扳動機關,走進密室,一張花梨木大書案上,平展著一張宣紙,紙上以朱墨勾勒出一枚詭譎奇異的神秘圖騰。
“這便是犰猶賊子送走五位副將的上古靈巫血陣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