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,叉腰承認:“當然!大女子就是要疼夫郎,你們都學著點!”
在一片快活的氣氛中,鳳瀾走進寢屋,坐在雲棲鶴身旁,就跟沒了骨頭似的,趴在他肩上哼唧:“我要阿鶴餵我吃。”
雲棲鶴當著慕容心的面,還怪不好意思的,面色一紅,推了推鳳瀾:“妻主,還有仙長在的。”
鳳瀾明顯忘了這茬,連忙坐直了,尷尬地笑了笑:“仙長勿怪,孤平日隨性慣了,快請用膳。”
“修仙之人,當斷絕凡塵俗念。五穀皆是濁氣,食之易擾心境。在下已辟穀百餘年,不食人間之物,殿下隨意便是。”
鳳瀾和雲棲鶴同時瞪大了眼睛,崇敬地望向慕容心:“百餘年?!仙長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哎!”
慕容心禮貌回答:“山中無日月,亦不知年歲幾何。”
鳳瀾捏了捏雲棲鶴的手,一雙瑞鳳眼亮晶晶地看向他:“阿鶴,不如我們也去修煉吧?咱們可以一直在一起很久很久!”
雲棲鶴低頭淺笑:“若真如斯,妻主恐怕第一個百年就煩臣夫了。”
鳳瀾一板臉:“怎會!不管和阿鶴在一起多久,我都不會厭煩。
到時候,等咱們的女兒長大,我立馬就把皇位傳給她。咱倆就一起遊山玩水,還不會老,多好啊!”
慕容心冷聲打斷了她的暢想:“不管男女,修仙都要處子之身。”
鳳瀾失望了一瞬,忽地想到了什麼,反駁道:“不對啊,你師尊不是被我母皇拿下了嘛?他怎麼修的仙啊?”
慕容心面上一紅,急得站起身來:“師尊已是半仙之體,這才、才——”
鳳瀾嘆了一口氣,吃了一口雲棲鶴舀來的奶豆腐,無限失落:“早知道,咱們就晚點再洞房花燭了。”
雲棲鶴輕笑出聲:“若如此,晚得可不止一點兒了,起碼得晚幾百年。”
鳳瀾想了想:“那還挺不划算的,我得忍得多辛苦啊!”
雲棲鶴紅著臉,塞了一口烤肉在她口中:“妻主好生用膳吧。”
正說著,床榻裡傳來幾聲輕咳,鳳瀾一拍腦門:“我怎麼把霍硯給忘了。”
她走過去掀開床幃,只見霍硯瑟縮在被子裡,一雙含情目水汪汪的,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,一直沒敢出聲。
“殿下恕罪,草民擾了殿下用膳。”
鳳瀾無奈,湊到他耳邊:“昨晚在床榻上的時候,你可不是這樣的,乖,放開一點。”
霍硯一瞬間渾身都紅透了,要不是後腰痠軟得緊,他幾乎又想要了。
鳳瀾將他扶起來,披上氅衣:“吃點東西吧,狄副將說,再過兩個時辰就有結果了。可她們都瞞著孤,孤也不知是什麼結果。”
霍硯乖巧地任由鳳瀾攬著他的腰身,走下床榻。他不敢忘記禮數,衝雲棲鶴盈盈行禮:“草民參見雲君。”
雲棲鶴淺笑著去扶他:“妻主已決定收回和離書,你自然還是賢側君,這自稱便改回來吧。”
甫一湊近,他的目光被霍硯側臉上的印記吸引:這好像,是一圈牙印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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