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蘭翎撓撓頭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殿下若還等一日,正好微臣可給聖上寫一份飛鴿傳書。”
鳳瀾疑惑歪頭:“是孤穿越了,還是霍姨忘了,孤怎麼記得前幾日就是這樣說的?”
霍蘭翎忍笑回答:“殿下沒記錯,只是這幾日,微臣每每提筆要寫,都被我夫打斷不說,還搶走了府中為數不多的紙筆。
以至於今日,微臣還未曾寫出隻言片語。殿下要罰就罰微臣好了,不關我夫的事。”
坐在一旁的衛岫整個人皮都緊了,雙頰驀地染上了紅粉,嗔怪地瞪了霍蘭翎一眼,心虛地低下頭去。
誰知道那是寫飛鴿傳書啊!他真以為要寫和離書呢,嚇得他把書房裡的筆都撅折了,紙也撕了,現在鍋也背了。
哼!也不知道妻主哪兒來的那麼多體力,足足罰了他三天!他真的一滴都沒有了!
鳳瀾無奈,怎麼兩口子調情都調到她面前來了?肯定是霍姨對自己左擁右抱的報復!
“來來來,今日孤看著霍姨寫。”
霍蘭翎哈哈大笑,拿筆一揮,字跡粗重雄闊,力透紙背。再叫誰來,都模仿不出這樣的力道和氣勢,是專屬於她的防偽標識。
不多時,一張精明簡要的密奏就被綁在金雕的腿上,朝著京城的方向,直飛而去。
鳳瀾望著一剎那就遠去的尾羽,好奇問道:“霍姨,不是說這金雕只有霍家人才能收回麼?這番送信去京城,誰能拿下它?”
霍蘭翎坦然一笑:“它雖是個扁毛畜生,但也分得清主子和主子的主子。”
金雕似乎聽到了主子誇讚它的這一句,得意地抖了抖一身華麗的金羽,加快了速度,天還沒暗就趕到了紫禁城。
它長嘯一聲,引得所有人抬頭望去。眾人驚呼:“那不是霍大將軍養的金雕麼?”
“不都說這金雕極其通靈,一生只隨一位主子,若主子身亡,它也會一頭撞死在山崖上。怎麼霍大將軍都歿了一個多月了,它還在這兒?”
金雕降低了高度,讓人得以看到它腿上的信筒。一個極其不可能的想法,同時浮現在每個人心頭:難道霍大將軍還沒死?!
金雕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,飛進了紫禁城,穩穩地落在御書房門前,啾啾地叫了兩聲,就乖巧地讓在一邊,等人出來。
鳳掠羽早聽到那一聲雕嘯,這一個月都緊緊提著的心,驟然跳到了嗓子眼。她萬分想知道霍蘭翎傳來了什麼訊息,又怕那個訊息不是她愛聽的。
“素心,你去取。”
素心無奈:“聖上又不是不知道,那畜生機怪得很,非得聖上親自去,才願意給。”
她把手伸到鳳掠羽眼前:“喏,聖上請看,上次被它啄的疤還消不下去呢。”
鳳掠羽急躁起身:“朕看你就是憊懶!朕太縱著你,遲早罰你去做粗活。”
素心假意抹著淚:“奴婢去做粗活可不要緊,就怕新來的婢子伺候不好聖上,惹聖上不悅。”
被她這麼一打岔,鳳掠羽倒沒那麼緊張了:“好了好了,別裝了,和朕同去。”
素心打起錦簾,鳳掠羽定了定心神,邁步走出。金雕一見她,高興得連蹦帶跳,一張鳥臉上都顯出諂媚來。
“聖上你看它這個樣子,根本就是好訊息嘛,快解下來看看。”
鳳掠羽白了她一眼:“你倒指使起朕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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