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想想,我沒拿他當替身,也沒害得他父女分離、出宮受苦。就是不知道他對我的王妹有沒有暗生情愫,我可不能強行拆散鴛鴦——”
雲棲鶴愣愣地聽著她小聲嘀咕,不知道她哪兒來的這麼多怪誕的想法,恐怕和她去的那個異世有關。
“臣夫不過胡言亂語,妻主不喜就再換一個?”
鳳瀾回過神來,笑了笑:“先定這個吧,等二妹回來看情況再說。”
澹臺真起身拜謝了殿下和雲君,恭敬退下,不便打擾二人的親密時光。
鳳瀾掰著手指算了算時辰:“明早卯時就要上朝,寅末就要起床。我至少要睡四個時辰才能勉強清醒,戌時就得入睡,酉時用晚膳,現在是未時,只剩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——”
雲棲鶴歪頭看著妻主停頓了一瞬,突然一個猛虎撲食,將他抄起來就往寢殿跑去:“抓緊時間啊,阿鶴!兩個時辰可太不夠用了!”
等他回過神來,已經躺在了床榻上。他眼睜睜看著鳳瀾伸手扯下床帷,隔絕出一片獨屬於他二人的天地。下一秒紅唇就已經貼在了他的薄唇上。
“好阿鶴,今日輕些,可好?妻主我呀,明日帶好玩的八卦回來,講給阿鶴聽。”
雲棲鶴並不答應,只是捧起她的臉,深刻又纏綿地吻著。
兩人雖然只是相隔一天沒見,卻宛如小別了多久一樣,恨不得把彼此都揉進骨血中。
鳳瀾感覺她對阿鶴已經可以算作有肌膚飢渴症,恨不得他時時刻刻都抱著她、黏著她。有了身孕後更甚,似乎身體已經習慣了他的觸感、他的溫度。
雲棲鶴再也不會勸妻主歇著了,上一次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教訓。早做遲做,反正都得做,不如遂了妻主的意,無論何時、無論何地,盡歡就是。
不過兩回合,鳳瀾就支撐不住,她啞著聲音告饒:“好阿鶴,收了神通吧!”
雲棲鶴徑直坐起身,將鳳瀾摟在懷中,任由她軟趴趴地伏在他肩上,像個八爪魚一樣,環抱著他。
他蹭了蹭她的側臉,唇角雖勾著壞笑,可因為外間天色已暗,床帷中更暗,根本瞧不著:“妻主不妨猜猜,此時是好阿鶴,還是壞阿鶴?”
鳳瀾哼哼唧唧,迷濛睜眼,依舊伸手不見五指。目不能視之時,其他的感官就變得越發敏感。
她能嗅到鋪天蓋地的青蓮香氣,她能感受到兩人緊貼的前胸溫熱細膩,她更能察覺到自己的小腹,脹得發緊。
“哼,一定是壞阿鶴了!不打算放過妻主我麼?”
雲棲鶴側頭舐著她的耳垂,搖了搖頭:“妻主猜的不對。”
“什麼,竟然還是好阿鶴麼?”
雲棲鶴改為輕咬:“更加不對。”
鳳瀾忽地直起身子,捧著他的臉,鼻尖相貼。極近的距離下,能看到他黑黝黝的眸子,正閃著狡黠的光。
“是乖阿鶴?甜阿鶴?”
雲棲鶴一手箍住她的肩,一手掐住她的腰,忍笑道:“是莽阿鶴!”
鳳瀾:完了,各位,明天早上見吧!
……
? ?【作者:熹夫回宮!
】!來回奪都寵的我於屬本原把要我:遲夢宮南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