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氣結:合著我是給你做的?
鳳瀾實在看不過去,只好出面調停:“好啦,再好吃的點心,放得時間久了,也會失了風味。
小夢若愛吃,就讓小廚房跟阿硯學了,做給小夢吃便好。”
“奴家聽殿下的。”
南宮夢遲乖巧地坐在鳳瀾左邊,全程抱著她的手臂就沒撒開。鳳瀾吃一口,就給他喂一口,看得霍硯氣都氣飽了。
怎麼,他們都輸在安分守禮上唄?這些狐媚手段,真當他們都不會呢?
用完早膳,鳳瀾命沐蟬給澹臺真送去幾樣她覺得好吃的菜色,順便叮囑他好生吃飯。
南宮夢遲趁機撒嬌:“殿下怎麼不問問奴家吃好了沒?”
鳳瀾好笑:“小夢是孤親手喂的,還能虧待了你不成?難道小夢飯量見漲,竟沒吃飽?”
南宮夢遲拉著她的手,從氅衣裡滑進去,放在他的腹上,煙柳垂波眼裡,盛著千絲萬縷的柔情媚意:“吃沒吃飽,殿下一摸便知。”
掌心傳來腹肌光滑凸起的手感,慌得鳳瀾忙回身擋著,低聲道:“阿硯在,小夢收斂些吧!”
南宮夢遲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,反而把下頦搭放在鳳瀾肩膀上,衝著被驚得愣在原地的霍硯一挑眉。
“奴家聽聞,像賢側君這般知禮有節的貴公子,懂得非禮勿看、非禮勿聽、非禮勿言之道,可對?”
霍硯捏緊了手指:這些狐媚手段,他還真學不來!
“殿下繁忙,臣不便叨擾,告退。”
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這句話,倉皇逃離了醉歡宮,真是敗得一塌糊塗。
鳳瀾捏了捏南宮夢遲的腹肌,無奈道:“瞧你,把阿硯給氣跑了,還得孤去哄。”
南宮夢遲眨巴著無辜的眼眸:“賢側君既然當得起一個賢字,自然不會跟奴家計較,殿下放心呢。”
上朝時辰到,鳳瀾不好再耽擱,親了親南宮夢遲的額頭,沒讓他送出宮門。夜辭早候在車前,扶她上了輿駕。
鳳清那天告假之後,就一直沒來上朝,許是在等除夕那天揚眉吐氣。鳳瀾從早忙到晚,也沒工夫管她。
今日奏摺不多,鳳瀾早早批完回到東宮,還沒等進端懿宮,就聽到流螢氣喘吁吁地從身後跑來:“殿下,南郭掌事求見!說是和滎陽鄭氏已經聯絡上了,但她們要見到殿下才能決定出不出手。”
鳳瀾蹙眉:“各仁濟堂掌事都是孤的人,她們不知麼?”
“鄭氏族長說,她們雖然有良田千頃,縱橫交錯,但從中種出糧食的,卻是大洛的百姓。
她們必須慎重選擇支援哪位王女,若不真正心繫百姓,她們寧願中立。”
鳳瀾輕笑:“哦?有點意思。既如此,見她一面又何妨?讓南郭崢安排個隱秘些的去處,別讓有心人發現才是。”
雲棲鶴聽到妻主的聲音,忙迎了出來:“妻主有何事不能在臣夫面前說?只站在這冰天雪地裡,也不嫌冷。”
鳳瀾撲過去抱了他一個滿懷,扭頭補了一句:“阿鶴也去,讓她們也可以帶著夫郎一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