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扶著腰,被慕容心從紫英宮中攙出來。
「不是說不會太放肆麼?阿心騙孤!」
「在下知錯,下次一定領罰。」
鳳瀾氣結,回頭看這人,雖然低眉順眼,但嘴角勾起的微微弧度,真讓人不爽啊!說得好聽,領罰什麼的,到時候還不知道誰罰誰呢!
昨夜他本來是很剋制的,與鳳瀾說好,今日只摘一半的丁香就收手。可這人結束四次後,伺候了鳳瀾梳洗完畢,抱她躺在床榻,竟直接拿起那支紫玉笛,吹了起來。
笛聲清淨悠揚,泠泠響起,不沾塵俗。但那紫玉笛方才做了什麼,鳳瀾可是心知肚明的。
她想不通,慕容心不是最守規矩、最清心寡慾的修道之人麼?他是怎麼過得去心裡那關,用它吹出這麼空靈清澈的曲調的?
她越聽越覺得羞惱,伸手去奪吧,還被他後撤躲過,以至於她徑直撲在了他身上。
慕容心抓緊這個機會,抬頭順勢吻住鳳瀾的紅唇。中場休息後,又耳鬢廝磨了一番。只剩兩朵小花時,才堪堪收手。
鳳瀾真不想年紀輕輕的,就虧了腎啊!她氣得捏住他的側臉,扯了扯:「不等下次了,這次先罰了再說。懲罰就是——關閉心聲!」
慕容心驚慌抬頭,一眼看到鳳瀾抓住他命脈的得意表情,心中登時變得一片寂靜。他上前一步,摟住她的腰,將她攬進懷裡,用極盡可憐的眸光望著她,求她垂憐。
“殿下,疼疼在下吧,在下真的知錯了。”
鳳瀾滿意地點點頭:“看阿心表現。”
慕容心乖巧地湊上去親了親她,保證道:“阿心會乖。”
他一直將鳳瀾送到端懿宮,看她進去和雲棲鶴共用早膳。他就候在門口,不去打擾,也不離開。
雲棲鶴昨天被鳳瀾咬的唇角,今天還有一道淺淺紅痕。用完早膳後,他不好意思送鳳瀾出東宮,生怕被旁人看到。
說他放蕩癲狂、狐媚惑主也就罷了,可不能連累妻主,讓她剛積攢起來的好口碑大打折扣。
正好,慕容心還守在端懿宮門前,就由他送鳳瀾出東宮、上輿駕。
東宮門一開,一個身影就衝過來跪在了鳳瀾面前:“請太女殿下開恩,幫微臣找找拙夫吧!”
鳳瀾定睛一看,竟然是海汝嫻。她奇怪道:“海大人?你夫郎怎麼了?”
海汝嫻一改往日冷硬,此時的語氣帶著驚慌和後悔:“殿下駕臨寒舍那日晚上,拙夫問微臣今後如何打算,臣夫沒想好如何說,就——”
鳳瀾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道:“海大人肯定說:咱們都老妻老夫這麼久了,別因為一個外人,壞了咱們妻夫之間的情分。
我父親把我拉扯大不容易,我得先孝敬他老人家啊!再說了,我父親年紀大了,他還有多少年好活?到時候,日子不還是咱們兩個過麼?吧啦吧啦……”
海汝嫻喉間一噎,太女難道在她家房樑上偷聽?怎麼一點都不帶差的?
“……確是如此。今早微臣起身後,拙夫已不在家中,還留下了一封和離書,讓微臣簽字畫押。”
鳳瀾擺擺手:“回吧,這事兒孤幫不了。海大人既然有孝心,就回去盡孝。早早和離,放過你那位夫郎。
等你父親西去了,孤再給你介紹一個,你這不是情孝兩全了麼?何苦讓人家蹉跎那麼久。
那是你父親,又不是他父親,海大人不能太孝心轉移吧?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明白孤是什麼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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