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湊近,壞笑道:“賞什麼?”
雲棲鶴翻身將她壓在身下:“妻主不知無妨,臣夫自取賞賜就好。”
鳳瀾發出花枝鼠的叫聲:吱!這下糟糕了!
兩人翻雲覆雨之間,舒和宮也沒消停。鳳清剛換好一身夜行衣,宮裡就遞出來了訊息:“韃靼大舉來犯,霍蘭翎已連夜前往肅州。”
鳳清一愣:“什麼?怎的如此突然……”
沈泊拉住她的手腕:“戰事緊急,若清兒現在出手,內憂外亂有的操心。就算接手過來,也是個爛攤子,實在不甚划算。”
“阿父言之有理,女兒再等等便是,先饒那人一條命。”
沈泊愛憐地輕撫著鳳清的鬢髮:“清兒進退有度,大事定成。
如今朝野上下都知道清兒有了身孕,諒她們也不會來叨擾。就連鳳瀾,都要去江南避一避鋒芒。
我等不必著急,等穩住了韃靼,清兒再出手不遲。”
鳳清實在聽沈泊的話,阿父讓她爭皇位、她就爭,阿父讓她忍、她就忍。誰讓小時候,她高熱得快要死掉,只有阿父陪在她身邊。一遍又一遍給她擦拭身子,一遍又一遍唸佛祈禱。
甚至,在不止一次地去求那些拜高踩低的太醫,看人家的臉色。實在沒法了,只能出賣僅有的色相,釣到了李太醫這個貪財好色之徒,這才救了她的命。
母皇給她的那條命,早已經被燒死在了四歲的那個夜裡。如今她的命,是阿父給的,她的地位和羽翼,都是阿父給的,她不能忘。
“啟稟沈侍君,宋學士有請。”
鳳清捏緊了手指,壓著怒氣道:“這麼晚了,何事這般緊急?明日再說!”
侍從為難道:“宋學士說,有關科舉大事,請二王女殿下定要以大局為重。”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!”
“小人不敢。”
沈侍君臉色白了白,勉強歡笑勸道:“沒事的清兒,許是有什麼關節需要再議。你先休息吧,為父去去就來。”
鳳清抓住沈泊的衣袖,不想讓他再去受辱。可沈泊卻拍了拍她的手,用眼神示意她沒事。她只好放開阿父,眼睜睜看著他披好斗篷,戴好帷帽,消失在雪夜裡。
鳳清怎能不恨!她只有不擇手段往那個最高處爬,才能讓天下人不敢輕視她和阿父。
她攥緊了拳頭,換回常服,反身進了寢殿。宋時安迎出來的時候,她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神色,淺笑道:“小安怎麼還不睡?”
宋時安甜膩膩地環住她的腰身,柔聲細語道:“妻主在外奔波,臣夫怎敢先就寢?臣夫伺候妻主更衣歇息吧。”
鳳清輕撫他的側臉,滿臉愛憐,徑直吻了上去,用了比往常稍重的力道。宋時安身子一軟,承受不住,倒在她懷裡。
“妻主,今夜輕點疼小安嘛。”
“不好哦,小安既然贅給了孤,就該聽從孤的安排,才算乖巧懂事的好夫郎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