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細細地看著戴著新面具的夜辭,沒注意他摟著她腰的手,越來越緊。
“這面具不錯,比那副惡鬼的好看多了。”
忽地唇上一涼,夜辭下意識想吻鳳瀾,卻被面具阻隔。就算看不見他的臉,也能察覺到他的懊惱。
鳳瀾好笑,用手指劃過面具邊緣,故意逗他:“就是不知面具下,到底是不是孤的小辭?如果是別人,孤得要個好看的。”
夜辭身子一僵,恍然想起殿下中毒時,把他當作雲君和珍側君的心痛。他忙把面具一掀,滿眼楚楚可憐的看著她:“殿下,是僕。”
鳳瀾只覺眼前一閃,一張精緻冷俊的絕世容顏,就這樣明晃晃地出現。不管從前看了多少次,依舊如初見時那般驚豔。
她輕撫上他的側臉,觸過細膩的肌理,滑到耳後的傷疤上,疼惜地愛撫。
夜辭渾身輕顫,原本引以為恥的醜陋疤痕,此時在心上人的憐惜下,竟迸發出絕妙的刺激感受。狹長鳳眼中,繾綣情思晦暗難明。
他把下頦抵在鳳瀾肩頭,忍著喉間悶聲,喃喃道:“是僕,不是他人。”
鳳瀾安撫地親了親他的側臉:“小辭也會吃醋麼?”
夜辭垂下眼眸,把臉埋進鳳瀾的頸窩:“僕,不敢。”
鳳瀾瞭然輕笑:“昂,原來是不敢,而不是不吃。”
她忽地想起從前霍硯也是這般,明明紫荊花香都酸成青杏了,還能忍著不顯露半點。不過,他是不願讓她看到他忮忌的樣子,恐被她不喜。小辭這個更可憐一些,直接是不敢。
鳳瀾把手探進他的衣襟,憐惜地摩挲著他又壯實了許多的肌肉,手感絕佳。尤其是胸肌,給人一種踏實的包裹感。
“乖小辭,以後吃醋就告訴孤,孤給你補償。”
夜辭乖巧的任由她上下其手,只是呼吸控制不住,溫熱又急促地噴灑在鳳瀾脖頸,惹得她酥酥癢癢,輕笑出聲:“小辭最吃誰的醋?小真還是小夢?”
“……除了雲君,僕都會吃。”
鳳瀾一驚,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,笑出聲來:“孤的小辭,原是個醋缸?”
夜辭羞赧請罪:“僕有罪,不該如此。”
“這不是人之常情麼,何罪之有?只要小辭真心悅孤,自然不想要孤寵愛他人。”
“僕是真心!”
“孤知道。”
鳳瀾輕笑一聲,從夜辭手中接過那張面具:“小辭還沒發現其中奧妙?”
隨著鳳瀾手指扣動機關,只聽得吧嗒一聲,面具分解成了上下兩半。她先給夜辭戴起一半,能遮住上半張臉,只露出唇。
夜辭還沒反應過來,唇上忽的一片柔軟,鳳瀾已經捧著他的臉,吻了上來。
還別說,覆面系這麼澀,也有它的道理。面具雖然遮擋了俊美的容顏,卻增添了不少的神秘感。手感也不同於肌膚的溫熱柔軟,觸及冰涼堅硬,別有異趣。
更讓人不禁情動的是,這張面具是鳳瀾親手設計,看上去就像一隻大狗,守護在她身邊,忠貞虔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