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夢遲人都傻了,這還是那個軟糯可欺的怡側君麼?如此生猛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就親上了?!
不僅是他,闔宮人都沒反應過來,意識到霍硯在做什麼後,慌得趕忙跪地伏首,不敢多看。
鳳瀾瞪大了瑞鳳眼,感受著唇上傳來的柔軟,紫荊花香氣第一次蓋過了梔子花,有種老實人豁出去了的瘋魔。
蕭無渡輕輕扯了扯南宮夢遲的衣角,壓低了聲音勸道:“熹側君,硯哥要侍寢了,咱們還是出去吧?”
南宮夢遲瞬間炸毛,但他也不敢大聲,咬牙切齒道:“青天白日的,他侍的哪門子寢啊!本君還沒開始爭呢!”
蕭無渡喉間輕滾:“熹側君想要和硯哥同侍殿下嗎?”
“什、什麼?!”
南宮夢遲一時沒控制住,提高音量時破了音:“同侍?你你你,你怎麼能這麼坦然地說出這麼穢亂宮廷的話?本君堂堂——”
“熹側君要是不同侍,就讓開位置,我來同侍。”
轟隆!
南宮夢遲只覺一道驚雷,劈得他目瞪口呆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:霍家這兄弟兩個有好人嗎?這種話都說得出來?
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面,蕭無渡看他沒有動作,抬手將他扒拉到一邊,也湊上去吻了一下鳳瀾的側臉,順勢拉起鳳瀾的手,往他懷裡放。
“無渡還想貴人摸無渡,貴人喜歡嗎?”
南宮夢遲癱坐在地,整個人的世界觀、人生觀、價值觀都碎成了一百零八塊:瘋了!都瘋了!
他眼睜睜看著這兄弟兩個,一個坐在殿下懷裡,捧著殿下的雙頰,吻得忘情。另一個衣襟半敞,拉著鳳瀾的手,都快摸到人魚線了!
這、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?
他狠心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疼得嘶了一聲,可眼前的畫面依舊沒有消失。
所以,這不是夢?
他後知後覺地想起殿下方才的口諭,恍然明白:原來不是大家不會爭,而是都保持著一份體面和寬容,他卻為了一己之私,打破了這一平衡!
“殿下,奴家——”
他想說他不要爭了,他想給殿下認錯,他覺得還是排侍寢表比較好。可是,話沒說出口,就被蕭無渡打斷:“熹側君,你也別閒著,殿下那隻手還空著呢!”
南宮夢遲眼看著蕭無渡褪下上衫,露出緊實的身形,要與霍硯交換位置。他無法想象那個畫面,兩人共侍殿下已經很難接受了,還要三人一起麼?
他不要!他怎麼能?他要的是,殿下只疼他一人啊。
南宮夢遲喚了兩聲“殿下”,回應他的,只有意味不明的“唔唔”聲。
蕭無渡打橫抱起鳳瀾,邁步往寢殿走去,呼吸紛亂的霍硯緊隨其後,還不忘跟呆滯的南宮夢遲點頭致意。
雲開、月明趁機上前,左右扶起南宮夢遲,為難地問道:“主子是一起進去侍奉殿下,還是回宮?”
南宮夢遲喉間艱澀,低聲說了句:“……回宮。”
他需要時間消化一下,這個世界好像一瞬間變成了他不認識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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