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棲鶴承接著鳳瀾狂風驟雨一般的吻,只不過是因為在馬車裡,才沒有直接深入進行下一步。
他把吻累了的妻主從背後摟進懷中,讓她鼓起的小腹不被擠壓。兩人的側臉緊貼,從鳳瀾微微急促的輕喘中也能聽出她的愉悅。
雲棲鶴失笑:“妻主竟然會歡喜被臣夫管著麼?”
鳳瀾拉起他的手,覆在她的小腹上:“當然了!如果只有我一個堅持與阿鶴一生一世一雙人,阿鶴卻大方賢良地同意為我納側君。
那豈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,我成了奮鬥在前線的唯一戰士?咱們兩個人一定要緊緊綁在一塊兒,一起對抗所有壓力才行。”
雲棲鶴心頭溫軟,像是雪獅子向火,一時全都化了。
自從妻主廣納夫郎後,他的意志總是左右搖擺。
一時間覺得東宮熱熱鬧鬧的也不錯,尤其是那幾位世間少有的絕色美人,除了贅給妻主,誰人還能配得上他們的風華絕代。
就算沒那麼驚豔的霍硯、蕭無渡,也只有在妻主這裡,才能被精心呵護。
甚至一想到夜辭那般可憐,就不忍心回到現實後,再讓他一直待在房樑上,退回到一名卑微的暗衛。
一時間又覺得,這些人本來都是見不到妻主的,是因為他發下了誓願,皇夫玄淵才重新起了幻境,讓他們能體驗一世妻主的好。
本來就已經是他作出的天大退讓,為何回到現實後,他還要讓?能被妻主疼愛一世,已經是他們的福分,不能讓他們肖想本不屬於自己的恩愛。
總之,他就是這樣,前一秒想開了,後一秒又糾結上。
只因在東宮時,所有側君侍君都恪守本分。就連最張揚的南宮夢遲,也沒敢再舞到他面前。
可是,讓人沒想到的是,最清冷的慕容心,卻最大膽。昨晚化神入夢,在他眼皮底下,在夢裡,搶走了他身邊的妻主。
他終於徹底看清了人心,永遠貪得無厭,永遠不懂滿足,永遠想要更進一步,就連修身養性的修士也不例外。
這一次的僭越,讓他猛然想起了鳳瀾的生父藍湛塵。或許,藍皇夫也是本著寬容大方的氣度,去迎接每一位後君。
但是,最後的結果如何?玄淵強勢歸來,成為了新的皇夫,與母皇恩愛有加。
腦海中,母皇的臉漸漸變成了妻主,玄淵變成了慕容心。她們兩人身後,牆上的畫像,變成了他自己。
不要!
雲棲鶴剎那明悟,他不要再這般模稜兩可,好像只要妻主最愛他,就什麼都可以。
不可以!
他要的是妻主只能有他,他相信,妻主的心也是一樣。
“臣夫今後,定會好好管著妻主的。哪怕管到與妻主相看兩厭,都不會放手。”
鳳瀾側過頭去吻他的側臉:“傻阿鶴,我怎麼會厭?納阿鶴回來,就是要阿鶴管著。沒有阿鶴管著的我,跟野犬有什麼區別?”
雲棲鶴嗔怪地堵住她的紅唇:“不許亂說。”
兩人還沒平復下來的心跳,又重新纏繞在一起。
鳳瀾不想再忍了,畢竟今天要暢快趕路,早些抵達渡口上船,直接在車上找點事兒做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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