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沸騰翻湧著一腔情絲,侍寢的時候,起碼能和殿下目光相對。知道殿下在看哪裡,也好做準備,反而沒有那麼羞赧。
可現在,他眼睛睜不開。明明能感受到殿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可不確定她在看何處,多了未知,自然不同。
侍男給他擦洗下半身時,他啞著嗓子求饒:“貴人,別看嘛。”
鳳瀾失笑:“不看無渡,孤看誰去?再說了,又不是沒看過。”
侍男們恨不得自己是聾啞人,真怕聽到的太多,被殿下隨手咔嚓了。聽說這位太女殿下,之前對待下人可是十分嚴苛呢。
他們不敢耽擱,手腳麻利地收拾完畢,捧來寢袍,正要給蕭侍君換上,就聽鳳瀾開口道:“放在那兒就行,一會兒孤給無渡穿,你們退下。”
“喏!”
一行人如蒙大赦,躬身垂首退了出去。
鳳瀾當然不急著給蕭無渡穿衣服了,還沒好好摸一摸,怎麼能讓他輕易躲過呢?
年輕就是好啊,該粉嫩的地方粉嫩,該白淨的地方白淨。雖然腹肌沒有夜辭的大,但線條流暢,手感彈滑,真是不錯。
正面看不到守身花,鳳瀾把玩夠了前面,就給他翻了一個面,讓他趴在床榻上。
屁股蛋上的蜀葵淡得幾乎看不見,要不是他冷白的膚色,還真容易被忽略。
“無渡整日風吹日曬的,還是冷白皮,怎麼做到的?”
蕭無渡簡直無法形容他此時的感受,他的一顆心彷彿變成了一枚氣球,每呼吸一下,就是往裡面打氣。
心房越來越脹,越來越緊,他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。
麻沸散殘留的迷濛,加上慾念燒開的滾燙,讓他情不自禁地嚶嚀出聲:“貴人,放過無渡嘛。無渡今日身子乏力,伺候不了貴人。”
鳳瀾用力擰了一下他的守身花,聽到他控制不住的驚呼,這才放開手。
她也無意讓一個暈船的人再暈一些,萬一吐她身上可就不妙了。
“乖無渡,起來穿衣服吧。”
她的語氣真像是哄著小孩,蕭無渡此時清明瞭些,支撐著坐起身,感受著錦衣披在背後的微涼。
鳳瀾拉著他的手,穿過衣袖。好在是長袍,只需要再繫上腰間衣帶,就算穿好了。
“無渡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蕭無渡嘟著嘴嘟囔了一聲,惹得鳳瀾笑出了聲:“好嘛,那這位大人怎麼還不睜開眼睛啊?”
“貴人,再賞無渡一杯水,好不好?”
鳳瀾端著茶盞,放進他手中:“別一次喝太多,不渴就行。”
一口水飲下,麻沸散的餘韻被衝散了些,讓他得以微微睜開眼睛。他放下茶盞,撲進鳳瀾懷中:“貴人,無渡是不是好沒用啊?”
……
? ?【作者:這些侍男到底會不會當差啊,不行讓我進去聽兩章。
!了砍去出拖西東狗的腦探頭探個這把……:瀾 ?
】!命救!了書原到穿麼怎,噫:者作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