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炕後，相擁而眠。
一夜好夢。
葉子謙依舊遵循著自己的生物鐘，六點出頭就醒了過來。
昨晚睡得早，又沒有搞著其他活動，所以這一覺醒來精神百倍。
抽出被壓著的胳膊，葉子謙悄悄地下了炕。
伸著懶腰走出了西屋。
正屋裡，被子已經疊的整齊，人也不在。
隨後他便來到了院子裡。
練聲就算了，拳腳功夫還是要走一遍的。
就在他一套五禽戲練完，一聲中氣的聲音傳來。
“不錯，這套五禽戲是最早的吧，你從哪學的？”
葉子謙看向門口，老汪正慢悠悠地走了進來，眼神中滿是好奇。
應該是出去遛彎回來了。
“我這是碰巧跟一個老人學的，他跟我說多練，能強身健體。
就是一個人面對十個都不怕。”葉子謙隨便扯了個理由。
老汪眼神閃爍了一下，沒再多問。
只是提醒道：“你練這套一旦跟人對起來稍微注意點分寸。
五禽戲剛開始可不是隻為了強身健體。
虎狼是吃肉的。”
葉子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，點點頭應和道：“明白。
剛開始練的時候我就知道不對勁，有些招式速度太快，特別是每一式最後那一下，又快又狠。
怕不是給良善之人留的。”
“功夫這個東西，剛開始都是用來對敵的。就像太極拳也一樣，剛出來一樣是殺人技。”
很明顯，老汪對這些有些瞭解。
葉子謙隨即好奇道：“老頭，你咋知道我這個是最早的。”
“活得年歲長了，見識自然就多了。”老汪風輕雲淡地回應：“你還會什麼，我看看。”
葉子謙想了想，就耍了一套十二路譚腿，不過有所保留，最後的十三和十四兩路沒用。
老汪看後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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