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己經發您了。”
金組長等著，聽見那頭傳來影片播放的聲音。
過了大概十幾分鍾。
柳賢笑了。
那笑聲不大，但金組長聽出了味道不對，不像是滿意的笑，倒像是看穿了什麼的笑。
“金組長啊！”
“萘？”
“你們都被這個小丫頭騙了。”
金組長手裡的滑鼠停住，張了張嘴，很久以後才啞著嗓子問：“……柳副會長？”
“這丫頭應該去表演系來著。”柳賢的聲音帶著戲謔，“你把畫面拉到第十七分鐘，崔宇彬湊近她的那段。”
金組長趕緊拖動進度條。
“看她的手。”
金組長盯著畫面，畫面里亞書泠正紅著臉往後躲，嘴上說著“你退後一點”。
“看到了嗎？她的左手。”
金組長推動滑鼠放大畫面。
畫面裡，亞書泠的左手搭在椅子扶手上，五指鬆弛，指甲沒有扣進掌心，也沒有任何緊繃。
“二十歲的小女孩，真害羞的時候，手指會這樣？”
柳賢繼續說：“再看第二十三分鐘，李準赫遞水碰她手指那段，你看她的眼珠。”
金組長跟著快進。
那段畫面裡，亞書泠接水時“不小心”對上李準赫的視線，慌忙移開——可就在移開的那零點幾秒，她的瞳孔沒有放大，眼瞼也沒有生理性的多眨。
“真被撩到的人，眼睛會騙不了人。”柳賢的聲音懶洋洋的，“她的臉紅是真的，生理反應不歸她管，但她的眼睛裡一首清醒得很。”
“連臉紅的程度都控制過，你看，在她哥進來之前，是微紅，但是等她哥一推門，你看你看，立刻加深了一層。”
金組長看完後背出了一層薄汗。
他今天全程在旁邊看著的呀！可是他居然什麼都沒看出來。
“柳副會長，那……她是故意演給我們看的？”
“演給你們看的，也是演給監控看的。”柳賢糾正他，“這小丫頭從進大門就知道有攝像頭。”
金組長喉結動了動。
“那........接下來怎麼辦？還繼續用那三個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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