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門安全。”
“酒水臺無異常。”
這是距離十年前那場大爆炸後,亞家對外的第一場正式大宴。
林舒站在角落的陰影裡,專業的視線冷掃過場內。
她是未來亞家家主最得力的秘書和親信之一,這次具秘書有意鍛鍊她,所以會場絕大部分事情都是她在統籌安排,所以她絕不允許出任何差錯。
柳賢今天穿著一套剪裁極好的暗紅色西裝,胸口彆著那枚標誌性的鑽石胸針,單手端著香檳杯,臉上掛著他招牌的笑。
他腳下步子未停,悠然路過宴會東南角的香檳塔。
只見香檳塔後面站著兩個人,他藉著喝酒的動作餘光掃過去,是權議員的女兒權璟沅,和她的弟弟權時策。
“收起你那副不耐煩的嘴臉。”權璟沅聲音壓得極低,像是怕被人聽見,又像是在罵人。
“父親馬上要宣佈參選了,要知道,選舉就是燒錢。你也22了,這些年,家裡也沒虧待過你,所以你必須為父親拿下亞家那位小公主。”
權時策手裡轉著半杯酒,嗤笑出聲。
“一個被全家寵壞的財閥千金而己,搞得那麼神秘,不過就是女人抬高身價的手段罷了。”
權璟沅見他還是這副死樣子,手指緊緊抓住權時策的胳膊,力氣大得指甲都嵌進去了。
“她手裡光是掛名的私產,流水比一個跨國公司還大!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,騙也好,哄也罷,把她弄到手,權家的資金鍊就穩了。”
”以後你想吃香的喝辣的,還不是隨你享受?!“
“行啊!”權時策撣了撣衣領,一臉無所謂,“長得過去的話,讓她在權家掛個名也無妨。”
“不過先說好,我結婚以後,無論怎麼玩,你和父親都不許干涉了!”
柳賢腳步未停,沒再聽這對姐弟愚蠢的對話,連臉上的笑意連弧度都沒變一下,只抬起右手,用食指在左耳麥克風上輕敲兩下。
“公主的私產,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惦記的!”他聲音極輕,只是語氣帶著極致的冷。
頻道內立刻響起高珉宇快速敲擊鍵盤的聲響。
不到十秒,回覆來了。
“查到了,權時策,過去三年在拉斯維加斯賭場虧空八十億韓元,全靠權家走海外賬目填平。”
“身上還有兩樁被壓下去的海外暴力醜聞,好像是........性暴力。”
高珉宇冷感的聲音頓了一下,難為情的語氣,對這個權時策是一臉嫌棄。
“資料己打包發進主網了。”
柳賢端起香檳抿了一口,笑意不減。
賭狗加暴力犯,還敢肖想他家公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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