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孩害羞地低下頭去,“小女…小女金寶珠。”
寶珠?
這是他們當時商量好,如果生的是女兒,就給取的名字,寓意是他們倆最寶貝的明珠。
“真名嗎?”
“是的,我爸爸姓金,他叫金尚浩。”
“家裡還有什麼人嗎?”
“爸爸媽媽,我還有兩個妹妹,一個弟弟。”
“那你知道今天來是做什麼嗎?”
金寶珠抬起頭來,月牙似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,“不是陪亞社長見客戶嗎?”
亞正勳站起身來,他看見女孩側放的腿上,絲襪破了一個小洞,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來,“回去吧!回去就別幹了,亞正賢不是個好東西!”
說完他放下支票,離開了房間。
回到車裡,亞正勳對這個二弟真是厭惡極了。
當初他的事業剛開始,正困難的時候,就慫恿老太太來鬧,來要錢。
差點兒因此資金鍊斷裂,他就站上了天台。
現在日子好了,又開始了這些讓人噁心的下作手段,遂冷著臉吩咐道:“具秘書,亞正賢的日子太輕鬆了,給他找點事做做。”
“好的,會長。”
亞正賢哼著小曲兒等在外頭的車裡,看見亞正勳獨自走出來,露出一個玩味的笑。
而包廂內的金寶珠拿起支票,是一張五百萬韓幣。
她其實早就做好了今天要獻身的準備、此刻抱著支票失聲痛哭起來。
爸爸的病還要錢,家裡只有她成年了,房子房租己經欠了好幾個月的了,再不拿錢回去,一家子都得餓死了。
她將支票趕緊藏進包包的夾層裡。
亞正勳一走,亞正賢找前臺要了一瓶燒酒,對著瓶子首接喝起來。
隨後他揚起一個壞笑,“大嫂的滋味……嘿嘿!”
跌跌撞撞地衝進包廂裡,“金寶珠,寶珠呀!我大哥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他有沒有說很喜歡你啊?”
金寶珠恐懼不己,不停的往後退,可是再大的包廂又能大到哪裡去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她眼眶噙著淚,雙手護著胸口。
“不要叫,千萬不要叫,要不然你父親那邊的藥費,就要被你叫斷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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