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景澤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。
“現在大房廢了。”他說，“亞正勳的注意力全在大房身上，對我們來說，反而是——”
“反而是什麼？”鄭書賢的聲音冷了一度，“反而是好事？”
亞景澤閉上嘴。
“你聽好。”鄭書賢的語速慢了下來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磕。“
林幼恩給亞希雅看的那些東西——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，但那個女人的情報網不會放過任何線索。“
”實驗室的位置如果暴露了，你和我之間的聯絡，三天之內就會被她查到。”
亞景澤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你給我老實待著。”鄭書賢說完，掛了電話。
亞景澤看著手機螢幕上閃了一下的通話結束介面。
老實待著？
他轉了轉手裡的杯子，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悶了。
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老實的人。
只不過在這個家裡，有人比他更不老實——比如老大，比如老西。
那些蠢貨衝在前面擋了子彈，他才能安安穩穩地待在後面。
但現在，衝在前面的人都倒了。
該他了。
他靠回沙發，盯著天花板。
老頭週末一般不在老宅。
書房裡沒有攝像頭——這一點他三年前就確認過，亞正勳不喜歡被人拍到辦公時的樣子。
走廊有監控，但保安室的值班記錄只保留七十二小時，週六沒人調看。
一個十歲的男孩去爺爺家看爺爺，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他拿起手機，翻到另一個號碼。
“承俊，是爸爸，你明天去爺爺家，把爺爺書房裡那本藍皮冊子拍照發給我，第三十七頁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：“什麼冊子？”
“你爺爺桌上放著的，亞正集團股權分配總覽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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