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秒鐘，像五年那麼長。”
吳美子哭出了聲。
“但她喊我了。”林幼恩輕聲說，“她沒事，她好好的，那就什麼都可以。”
她伸出手，握住吳美子的手。
“疤算什麼呢，夏天穿個高領的就行了。”
吳美子握著她的手，哭得說不出話來。
林幼恩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別哭了，幫我打個電話給希雅那邊，問問她早飯吃了沒有，那孩子一忙起來就忘記吃東西。”
吳美子一邊擦眼淚一邊罵。
“您都這樣了還操心她吃飯……”
“我是她阿媽。”
林幼恩的語氣很平常。
“她是我最最寶貝的女兒，我什麼都可以不要，只要她好。”
窗外的陽光很好。
病房裡的花開得太多了，香味混在消毒水味裡，不太好聞。
但林幼恩一首在笑。
——
安全屋的客廳裡。
宋琳掛了電話，走過來。
“小姐，兩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第一，您父親剛在董事會上宣佈凍結三房全部關聯賬戶，暫停三房在集團內的一切職務和投票權，同時啟動了二房、三房和五房的資產審計。”
亞希雅摩挲牛奶盒的拇指停了一下。
父親的動作比她預想的更快，也更狠，這才是財閥的速度。
三房是明牌要打掉的，但同時動二房和五房的審計——這不是就事論事，這是借刀殺人。
拿三房的罪，去翻所有人的底。
“第二件。”
宋琳的聲音放輕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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