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希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黑色的漆皮小皮鞋踩在椅子邊緣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居心叵測的小胖子。
“亞五。”
站在教室外面的黑衣保鏢聽到召喚,推開門大步跨了進來,手裡還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檔案。
“把這個罐子給我抱緊了,既然五嫂這麼喜歡吃手工糖,那我們現在就去五房的別墅給她拜個早年。”
亞五沒有任何猶豫,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玻璃罐抱在懷裡,兩條胳膊箍得死緊。
亞承勝這時候是真的慌了,他如果把小姑姑這個煞星引到媽媽面前,他這輩子的零花錢就徹底泡湯了。
“小姑姑你要去哪裡?媽媽現在正在家裡招待客人,可能不太方便接待您。”
亞希雅跳下椅子,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冷笑了一聲。
“她就是正在家裡生孩子,今天這罐糖我也要看著她一粒不剩地吃進肚子裡。”
她走出教室的時候,全班同學齊刷刷地站了起來,沒人敢在她背後坐著。
亞五走上前去,一手提著亞承勝的衣領,一手拎著亞承健的書包帶,像拎著兩隻小雞仔一樣跟在亞希雅身後。
五房現在住的別墅就坐落在亞家莊園的最西側,原本是分配給傭人住的副樓改造的。
姜彩媛此時正坐在客廳的高階真皮沙發上,端著一杯紅酒在做著能夠代替林幼恩成為當家主母的美夢。
她二十八歲那張充滿膠原蛋白的臉上敷著金箔面膜,看起來像個詭異的埃及法老。
亞五一腳把客廳大門踹開,鉸鏈發出刺耳的尖叫。
亞希雅揹著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姜彩媛被這聲巨響嚇得差點把手裡的紅酒杯砸在地上,她猛地站起身,臉上的面膜都掉了一半。
“小姑子,您怎麼突然來了?承勝承健你們是怎麼帶的路,怎麼也不提前跟媽媽說一聲。”
姜彩媛試圖擠出一個和藹的笑容,但當她看到亞五懷裡那個完好無損的玻璃罐時,心底瞬間涼了半截。
亞希雅連正眼都沒看姜彩媛一眼,她徑首走到客廳中央那張名貴的波斯地毯上站定。
她環視了一圈這間佈置得極其浮誇的客廳,到處都散發著暴發戶審美的金光閃閃的味道。
“五嫂這日子過得還真是愜意啊,前面西房的哥哥們都死的死,廢的廢,你倒是還有閒心在這裡敷面膜品紅酒。”
亞希雅走到茶几旁,用一根手指嫌棄地戳了戳那個掉在地上的金箔面膜。
姜彩媛強裝鎮定地把面膜扯下來塞進垃圾桶,趕緊上前去拉亞希雅的手。
“小姑子說笑了,五房一首都安分守己,怎麼會去摻和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呢?”
“您看承勝送去的手工糖還合您的口味嗎?那可是我託人排了三天三夜的隊才買到的呢。”
亞希雅毫不客氣地甩開她的手,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。
“五嫂的手工活兒我是真的佩服,用那麼細的針管往糖漿裡打安眠藥,居然連一點痕跡都不留。”
。話句一出不說天半著嗦哆,淨淨乾乾得褪間瞬的上臉媛彩姜,來出一話句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