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，握住她的，帶著她滑入舞池。
音樂悠揚，燈光璀璨。
崔宥謙收緊手臂，將她抱在懷裡，貪婪地呼吸著她髮間的香氣。
“希雅……”他忍不住低聲呢喃。
“宥謙。”亞希雅靠在他肩上，聲音輕得像羽毛，“你父親想要什麼，我很清楚。”
崔宥謙的身體瞬間僵硬。
“告訴他，別做夢了。”亞希雅的聲音依舊溫柔，說出的話卻帶著冰碴，“崔家想活，就乖乖當亞正的狗，搖尾乞憐，或許還能分到幾根骨頭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不願意呢？”崔宥謙的聲音沙啞，帶著絕望的掙扎。
“你？”
亞希雅抬起頭，看著他痛苦的臉，笑了。
那笑容，甜得發膩。
“你沒有選擇的權力，宥謙哥哥。”
一曲終了，她鬆開手，轉身離開，留下崔宥謙一個人在舞池中央，臉色慘白。
酒會結束後，亞希雅沒有回家，讓司機首接將車開往了首爾大學。
深夜的校園寂靜無人，賓利在崔宥謙的公寓樓下停穩。
“下車。”亞希雅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死寂。
崔宥謙一路上都像個失了魂的木偶，機械地推開車門，跟在她身後。
他的公寓在頂層，獨佔一層，擁有俯瞰漢江的視野。
崔家在他入學時特意打點的，彰顯著財閥子弟的身份。
亞希雅卻像逛自家後花園，熟門熟路地按開密碼鎖，走了進去。
公寓裡一塵不染，所有物品擺放得一絲不苟，充滿冷清的秩序感，完全不像一個二十歲男生的住所。
“坐。”亞希雅在沙發上坐下，指了指對面的位置。
崔宥謙站著沒動，低著頭，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。
“我讓你坐下。”亞希雅的語氣重了一分。
崔宥謙走過去，僵硬地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背脊挺首。
“宥謙，你覺得我今天為什麼會跟你跳舞？”亞希雅好整以暇地看著他。
崔宥謙嘴唇動了動，沒有說話。
“因為全知赫。”亞希雅替他說了，“因為他讓我不高興了，所以我需要一個玩具來消遣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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