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理事緊跟著補了一刀。
“希雅，這不是針對你個人。”
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，推到桌子中間。
“這是海外三十七家分公司聯合簽署的風險評估報告。”
“崔氏併購案之後，亞氏在東南亞的合作伙伴己經有兩家發了律師函，要求重新評估合作條件。”
“你過去這兩天的操作，確實給集團帶來了實際損失。”
他推了推金絲眼鏡。
“我們不是在為難你，是為了集團的長遠利益。”
這一手比金理事高明得多。
不講態度，講資料。不擺老資格，擺實際損失。
會議室裡的幾個中立方聽完，下意識地翻了翻手裡的材料，表情微妙。
亞希雅拿起桌上那份風險評估報告，從頭到尾翻了一遍。
然後把報告合上，輕輕放在桌面上。
“李伯伯，您這份報告做得確實漂亮，資料也很詳實。”
她的語氣聽不出是誇還是諷。
“不過我有個小問題。”
“東南亞那兩家發律師函的合作伙伴，一個是曼谷的素帕差集團，一個是雅加達的林氏家族。”
“素帕差集團上個月剛被泰國反壟斷機構立案調查，現在自身難保。”
“林氏家族的長子是您的高爾夫球友，上個月還去您在巴厘島的別墅小住了一週。”
亞希雅的食指在那份報告的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這兩封律師函，到底是他們主動發的，還是有人打了個電話，請他們幫忙發的？”
李理事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只有一瞬。
但所有人都看到了。亞希雅沒有給他回應的時間。
她首接伸出食指，在紅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咚，咚。”
景鬱把手裡的密碼箱放在桌上，開啟。
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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