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建了一個叫“棋盤”的東西，你還把所有人當棋子，你算計一個十六歲的女孩，你偽造精神診斷，你操控選票，你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沉默了五秒。
然後他抬起頭。眼眶是紅的，但沒有流淚。
“我今天來，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一句話。”
“金知赫——這是你的本姓，我給你的姓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我不認你了。”
這句話落地的時候，全場沒有人出聲。
“不是因為你犯了法，犯法有法律管。”金尚元的聲音在發抖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是因為你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東西。我養過你。我知道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。你現在這個樣子——不是長歪了，是爛了。“
”從根上爛了。”
“我沒有能力阻止你，我只能做一件事。”
“就是告訴所有人——這個人，跟我沒有關係了。“
”我不替他求情，不替他辯解，不替他承擔任何一個字的責任。”
“他做的所有事，他自己擔。”
他說完了。
把話筒輕輕放回架子上，轉身往外走。
沒有回頭。
亞希雅坐在臺上，面上不動聲色。
但她在心裡承認——這一刀，比任何證據都狠。
證據摧毀的是全知赫的計劃。
金尚元摧毀的是全知赫這個人。
一個被親生父親當眾斷絕關係的人——不是法律意義上的，是情感意義上的、徹底的、不留餘地的拋棄。
全知赫精心構建的一切敘事裡，從來沒有為這種可能性留過位置。
但恰恰是這個不在棋盤上的最親近的人，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。
不是策略。
不是證據。
是一個父親說：我不要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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