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承勝打斷她。
“十年了。”
他把手插在口袋裡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還是跟以前一樣，一哭，就什麼都想糊弄過去。”
姜彩媛愣住了。
“我十歲那年。”
亞承勝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一種剋制的嘲。
“你讓我把彩虹糖送給小姑姑。”
“騙說是進口糖。”
“後來我才知道那裡面摻了什麼。”
巷子裡安靜極了。
姜彩媛的嘴張了張，沒發出聲。
“你讓一個十歲的小孩給另一個六歲的小孩送毒。”
亞承勝低頭看著她磨破的手掌。
“現在哭。”
“有點假。”
姜彩媛的眼淚卡在臉上，表情扭曲了一瞬。
錯愕。
羞恥。
還有一絲憤怒。
她用力擦了把臉，仰起頭看著這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兒子。
亞家的子孫。
血液都是冷的。
她一下子收了淚。
“行。”
姜彩媛站首了身體，撩了一下散亂的頭髮。
“你是亞家的孫少爺，媽不跟你訴苦了。”
“媽缺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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