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允面無表情，“數字不會騙人。”
亞希雅看著韓宴，“你得選。”
韓宴抬頭，“選什麼？”
“選當一個母親，還是當我的律師。”
韓宴臉色發白，包廂裡沒人出聲。亞希雅並沒有安慰她。
“你現在可以走，我不攔你，明天你按他們說的做，我也不會怪你。”
韓宴攥著手機，“大小姐。”
“但你想過沒有？”亞希雅聲音淡淡的，“他們綁了你女兒一次，知道管用，你退了，下次呢？下下次呢？你能退多少次？”
韓宴臉上的血色又退了一層。
亞希雅把檔案放回桌上，“站在我這邊，我把你女兒帶回來，以後也沒人敢再碰她。”
韓宴看著她，“您能保證嗎？”
亞希雅笑了一下，“不能。”
韓宴的血色又退了。
亞希雅慢慢補了一句，“但別人更不能，綁匪手裡有人質，敢威脅你，說明他們還不想殺。“
”他們要你明天上臺，在明早十點之前，你女兒就是他們的籌碼——籌碼不會隨便毀。”
系統冒出來。
【宿主這嘴，又在畫餅了。】
【不過這次畫的餅，好像是真的。】
韓宴的手不再抖了，“我需要做什麼？”
“給他們回訊息，說你喝多了，要回家確認情況，要求九點前再聽一次女兒聲音。”
韓宴點頭，“好。”
亞希雅看向她，“然後你留在這裡，等他們第二通電話。”
韓宴急了，“我不能什麼都不做——”
“你不是什麼都不做。”亞希雅看著她，“你是錨。“
”綁匪認定你在崩潰，認定你會乖乖聽話，你每一通電話、每一句哭腔，都在告訴他們——計劃還在正軌上。“
”你哭得越傷心，昭允越安全。”
韓宴手指掐進掌心。
她不需要任何人教她哭，女兒不在身邊的每一秒，眼淚都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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