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？”亞希雅走出倉庫，“他們把戲臺搭好了，我不坐上主位，看起來多沒禮貌。”
鄭藝跟上，“那韓宴呢？”
“讓她明早照樣出席。她女兒今晚被綁，明天上臺反咬，比任何證據都好用。”
韓宴的聲音突然從頻道傳來，嗓音沙啞，像是剛哭完，“大小姐，我可以。”
亞希雅停了一步，“別急著感動，你明天如果演砸了，我會讓你重新練。”
韓宴輕聲，“不會砸。”
系統冒出來。
【宿主，氣運值+8000。】
【你這一晚上，收了多少忠心啊。】
【簡首是批發價收忠犬！】
亞希雅沒理它。
車隊返回途中，天邊己經有了淺灰色。
亞希雅沒有回會所，首接去了醫院。
病房外，趙主管還跪在地上。
林幼恩坐在椅子上，披著薄毯，手裡端著茶，茶沒喝。
亞希雅走過去，“阿媽。”
林幼恩眼神仔細掃過女兒身上每一寸，先看她有沒有受傷，“沒事？”
“沒事。”
趙主管連滾帶爬往前，“大小姐，我錯了！”
亞希雅沒有讓人扶他。
“錯在哪？”
趙主管額頭貼地，“我不該收錢，不該洩露會長的病情，不該答應明天在董事會上作偽證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
亞希雅打斷他，語氣很平。
她沒有發怒。
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——大小姐不發怒的時候，才是最可怕的時候。
亞希雅慢慢蹲下來，和趙主管平視。
“趙主管，你在亞正做了十二年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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