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藝嘖了一聲。
“擦木！真敢想。”
柳賢手裡轉著鋼筆。
“私生子想扶正生母，最愛用偏招。”
亞希雅沒說話。
螢幕切到了赫盛集團頂樓。
全知野站在落地窗前，西裝穿得規整，領帶卻松著。
他手裡攥著一枚藍色籌碼。
身後站著三個人。
“資料呢？”
秘書李旼遞上檔案。
“亞希雅身邊五個新人，林舒、柳賢、李道允、韓宴、鄭藝。”
全知野翻了幾頁。
“林舒，孤兒，林家養出來的狗，忠誠來自秩序。”
“柳賢，男團出身，被救過，忠誠來自恩情。”
“李道允，窮出身，潔癖，忠誠來自債。”
“韓宴，有女兒，剛被救過，短期內碰不得。”
他翻到最後一頁，停住。
“鄭藝。”
秘書說：“網路輿論負責人，母親在獄中服刑。”
全知野笑了一聲。
“這個好。”
秘書李旼低頭。
“少爺，鄭藝本人性格很硬。”
“硬？”
全知野把籌碼丟到桌上。
“硬的人，最怕軟處被捏。”
他拿起筆，在鄭藝母親那一欄畫了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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