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希雅把紙巾盒推過去。
“哭完去演。”
鄭藝抽了張紙。
“我沒哭，眼線過敏。”
李道允說：“劣質眼線。”
鄭藝瞪他。
“你才劣質。”
李道允擦桌。
“我不化妝。”
辦公室裡，氣氛鬆了一點。
亞希雅卻沒笑。
她看向大屏。
監獄畫面切入。
外牆下，一輛醫療轉運車開進後門。
三名穿囚服的女人低著頭下車。
其中一人抬手整理頭髮，露出手腕內側的黑金小紋章。
宋琳說：“小姐，我們的人，己入場。”
鄭藝盯著螢幕。
監獄走廊裡，鄭母被兩個女犯堵在角落。
她抱著胳膊，頭髮亂著。
一個女犯剛抬手。
後面新來的高個女人走過去。
她說：“這床位誰的？”
女犯罵：“關你屁事。”
高個女人抓住她手腕，輕輕一折。
女犯跪下去，疼得話都斷了。
另一個女犯後退。
新來的醫療兵蹲到鄭母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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