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又是一巴掌。
這一下比剛才更重，李旼整個人首接歪倒在地上，眼鏡飛了出去。
“少爺！”李旼撐著地面爬起來，重新跪好，聲音都在抖，“是小人失職，是我沒盯住——”
“你失職？”
全知野一把揪住他的領子，把人拽了起來，又狠狠摁回地上。
“你他媽失職賠得起嗎？”
李旼的額頭磕在地板上，悶響一聲。
但他不敢擦臉上的血，只是拼命壓著哭腔說：
“少爺，給小人三天，三天我一定把漏洞補上……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全知野沒說話，用力地吐了口鬱氣。
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李旼急促的喘息聲。
“啪。”
第三巴掌落下來的時候，力道反而輕了些。
但李旼抖得更厲害了。
因為他知道——全知野越冷靜，越危險。
“三天？”
全知野蹲下來，捏著李旼的下巴，逼他抬頭看自己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，像是在看一件隨時可以丟掉的東西。
“李旼，你跟了我幾年了？”
“七……七年。”
“七年。”全知野鬆開手，站起來，拿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。
“看在這七年的份上，我給你二十西小時。”
“補不上，你自己從這樓頂跳下去。”
他說“跳下去”三個字的時候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李旼渾身一僵，額頭死死貼在冰涼的地板上。
“是。”
全知野轉過身，踩著滿地的碎玻璃走向落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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