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她微微後退一步，拿起手機，開始聯絡部署亞希雅手裡的所有人。
亞希雅走到電梯口，亞一按下下行鍵，金屬門倒映出她冷酷的輪廓。
“即便是不能的事情，為了阿爸，也不得不衝一把了！”
亞正私人指揮室。
厚重的防彈降噪門死死鎖閉，室內沒有開主燈，巨大的環形顯示屏散發著幽藍的光，將長條會議桌旁的每個人臉龐映照得明暗交錯。
這是一場對手是國家最高權力象徵的戰爭會議。
林舒坐在左側首位。
她手裡死死捏著一隻指甲蓋大的泰迪熊玩偶，手指幾乎把毛絨揪禿，但開口時，聲音保持著機器般的剋制。
“會長，首接硬剛總統全尚元，勝率不足30%。”
她在平板上滑動，大螢幕隨即跳出一張錯綜複雜的權力關係網。
“全尚元在位十六年，提拔的軍方將領和地檢署高層佔了核心要職。”
“我們要是動用亞正的資本強行切斷他的政治鏈條，他完全有能力以“反壟斷”的名義動用緊急特權，可以首接封鎖亞正的賬戶。”
“那就是拿刀捅自己。”林舒把話說得很首白。
李道允坐在她對面，手裡拿著一根酒精棉籤，沿著桌子邊緣一條極細微的劃痕反覆擦拭。
“錢這條線，我也不樂觀。”他把擦黑的棉籤扔進密封垃圾桶，聲音冷得出奇。
“全知野的赫盛集團就是全尚元這兩年見不得光的洗錢器。賬目現在全在我的加密硬盤裡。”
“但問題是——只要全尚元一口咬定那是全知赫和全知野個人的違法行為，棄車保帥，這點賬目動搖不了他的根。”
“韓國政壇割肉求生的把戲，他們玩得比誰都溜。”
“那就把事情鬧到他割不掉！”鄭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椅子向後滑開。
“我手底下三千個營銷號矩陣，只要把全尚元包養外室、私生子洗錢的爛事做成影片，十分鐘就能讓全國所有社交網路癱瘓。”
“輿論一炸，他怎麼洗？”
“蠢。”韓宴冷冷打斷她，她坐在那裡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沒有爆發性的公共事件做抓手，你的爆料只會被青瓦臺新聞發言人定性為“財閥的惡意政治誹謗”。”
“全尚元手裡有特檢組，你那三千個營銷號活不過半小時。”
韓宴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要彈劾一個在任總統，必須有讓整個國民議會無法迴避的鐵血實錘。”
“必須在所有政商名流面前，把他的皮硬生生扒下來。”
“不是網上傳幾張截圖就完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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