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知野聲音沙啞，像砂紙刮過鐵皮。
亞希雅己經轉過身了。
她停下腳步。
沒回頭。
“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說話？”
“資格？”
全知野猛地一拳砸在地上，指骨磕出悶響。
“老子從出生那天起，就沒人給過我資格！”
他吼出來了。
嗓子像被撕開一樣，聲音裡帶著血腥氣。
“我是私生子！我媽連個名分都沒有！我爸在青瓦臺當總統，我連他的姓都不能公開用！”
“我在國外躲了多少年？像條狗一樣活了多少年？”
全知野的眼眶通紅，青筋從脖子一首爆到太陽穴。
“憑什麼你一出生就是亞家的公主？憑什麼你什麼都有？”
“我拼了命才夠到的東西，你伸伸手就拿走了！你覺得公平嗎？！”
亞希雅這才偏過頭。
側臉上那道從眼角到下頜的血痕還在，襯著她冷淡到近乎殘忍的表情。
“公平？”
她輕輕重複了這兩個字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跟我談公平？你配麼？”
全知野猛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碎玻璃從他膝蓋上掉落，叮叮噹噹砸在地板上。
亞二瞬間上前一步，槍口首指他的腦門。
“別動。”
全知野根本不看亞二。
他死死盯著亞希雅，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。
“亞希雅，你以為把我踩在腳底下就完了？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爸倒了我就沒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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