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，大小姐回來了。”
管家在門口輕聲說。
樸在安把沒點的雪茄擱在菸灰缸裡，抬了一下手。
“讓她進來。”
門推開。
樸美惠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一步，不急不慢。
樸在安先開的口。
“錢送到了？”
“送到了。”
“亞家那丫頭什麼反應？”
樸美惠在茶几對面站住，沒坐下。
“她說，她家狗一個月的花銷都不止五億。”
樸在安的眉頭一跳。
他沒發火，但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是。”樸美惠點了下頭，“不過她沒把支票退回來，說明還有談的餘地。”
樸在安靠回沙發，目光鎖著女兒的臉。
“你還去談什麼了？”
他這個人，做了三十年掌權者，最不缺的就是嗅覺。
女兒出門時的表情和回來時的表情不一樣。
走之前是緊繃的。
回來了，反而鬆了。
樸美惠沒有繞彎子。
她把那個牛皮紙檔案袋放在茶几上，推了過去。
“爸，您看這個。”
樸在安沒動。
他盯著那個檔案袋看了三秒。
“哪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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