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，您醒了嗎？老爺請您下樓用早餐。”
樸美惠閉了一下眼。
手指把項鍊攥緊。
金屬硌得掌心發疼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餐桌上，樸在安正慢條斯理地喝粥。
那塊舊手錶依然戴在左手腕上，秒針走得很穩。
樸美惠在對面坐下來。
傭人端上早餐。
她沒動筷子。
“爸。”
“嗯。”樸在安頭也沒抬，“吃吧，涼了。”
“媽昨晚都跟我說了。”
樸在安的勺子停住了。
他慢慢抬起頭，看向女兒。
傭人們不用吩咐就退了下去，餐廳門合上。
“說了多少？”
“都說了。”
樸美惠首視他的眼睛。
“爸，我就問一句——大伯，是不是你殺的？”
樸在安把勺子放下。
手腕上那塊舊錶在桌面折射出一道冷光。
“不是。”
聲音很重。
“不管你媽跟你說了什麼，不管你二叔拿什麼威脅我。那輛車不是我的，那件事不是我做的。”
樸美惠等著。
“你大伯出事前一晚，來找過我，吵了一架，這是真的。”
樸在安的目光落在表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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