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“叔叔，您好，我們是李家大房僱傭的外圍人員，良心發現，特來自首，下面是我們知道的大房全部違法證據。””
柳賢放下手，衝三個人一笑。
“說完，把資料交上去，鞠個躬，配合警方取證。”
“你他媽在開玩笑？！”
黃毛腦子一熱，掙扎著嚷起來，鐵鏈嘩嘩亂響，把自己手腕勒出了血。
“進去就是死！讓我們去自首？！”
柳賢沒抬眼皮。
“不去的話，”他把打火機往桌上輕輕一放，“今晚就得死在這兒了。”
“大房的人都跑光了，你們的名字從來沒在他們賬目上出現過，死了就是路邊的野狗，警察都不一定來立案。”
“想想你們的家人........”
水牢裡徹底安靜了。
小弟的腿開始抖，鐵鏈被蹭得輕輕響。
刀疤臉閉了下眼。
再睜開，眼神變了。
“進去，能活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柳賢實話實說，表情沒變，“但至少不是今晚死。”
“而且，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你們主動配合，把大房的證據全部交出去，檢察那邊，我會安排人替你們說話。”
“也許，”他語氣意味深長，“幾年後還能出來。”
刀疤臉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“是大小姐的意思？”
“當然。”柳賢笑了，“我們公主可沒這麼有趣的想法。”
刀疤臉把這兩個字在嘴裡滾了一遍，像在嚼一塊苦的東西。
“文明人。”
“好。”
凌晨三點三十八分。
首爾警察廳正門。
值夜班的警察靠著椅子刷手機，困得上眼皮首打架。
咔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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