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媽，你閨女沒那麼傻。”
林幼恩整個身子都繃著，不肯放鬆。
“真的。”亞希雅收緊了胳膊，聲音悶悶的，“我沒折壽，我還想多陪你幾十年呢，哪捨得把命給那老頭子？”
林幼恩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。
她反手摟住亞希雅的腰，用力拍了拍她的後背。
“你要是敢騙我……”
“沒騙你。”亞希雅把臉從她肩窩裡抬起來，笑嘻嘻的，“阿媽，你看我這臉色，紅潤得很，像少了二十年陽壽的人嗎？”
林幼恩被她逗得又好氣又好笑，用力在她後腦勺拍了一巴掌。
“回去早點睡，明天還要回學校，別熬太晚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——”
亞希雅蹦蹦跳跳地往小白樓的門口跑，跑了幾步又回頭。
“阿媽！”
“嗯？”
“晚安！”
林幼恩站在月光底下，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門裡。
她站了很久，才慢慢轉身，往主樓走回去。
走了兩步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眼角。
是溼的。
亞希雅關上房門，臉上的笑容一收。
她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林幼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灌木叢後面。
對阿爸，三分真情，七分算計。
對阿媽——七分真情，三分算計。
但無論是誰，都不能知道系統的存在。
這是她唯一的底牌。
正打算去洗個澡。
口袋裡的加密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亞西發來的緊急密報。
亞希雅劃開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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