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戳，一臉得意，“這幫記者，鼻子比狗靈，我開了個頭，他們能給你擴寫三千字，還附圖附影片。”
亞希雅把熱搜翻了兩頁，合上了手機。
“美人計，他們布的。”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推，“我們不過是換了個方向，讓它往回走了一步。”
林舒低聲道：“樸在道那幾個手下現在正被警方一起帶走，那個女人是誰的人？”
亞希雅站起身，“不管是誰的，用完了，不重要了。”
她走向門口，腳步停了一下，沒回頭。
“鄭藝。”
“哎！”
“接觸記者這條線，你怎麼收的尾？”
鄭藝嘴裡的口香糖停了一拍。
然後她從桌角摸起一個黑色手機殼，隨手往垃圾桶裡一丟，“卡拔了，號這輩子不會出現第二次。”
“那記者到現在還以為給他料的是個實習生，我還幫他改了兩句稿子，讓他自我感覺良好。”她拍了拍手，“他連我什麼臉都沒見過。”
亞希雅沒說話，轉身走了。
鄭藝盯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門口，把奶茶吸管咬了一口，側頭去戳林舒，“她這是考我呢還是誇我呢？”
林舒推了推眼鏡，聲音平靜。
“據我專業的分析，要是沒打算繼續用你，大小姐不會多問這一句。”
鄭藝愣了半秒。
然後吹了個泡泡，啪地破了，“那還行。”
——
樸氏醫院，特護病房。
樸美夏的手機，靜靜亮了一下。
是她安插在星酒吧的人發來的，只有一行字。
【您父親出事了。】
她盯著這行字，沒動。
一秒，兩秒。
她把手機翻過來，扣在床頭櫃上。
然後慢慢靠回枕頭，閉上眼睛。
腦子裡，她把今晚的每一個環節，重新過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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